司機正欲開車,時七誒了一聲。
“怎麼了小少爺?”
時七眯了眯眼,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赫伯。
“那老夥計昨天答應要送我去研究院,還站在門口乾甚麼?”
司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赫伯立在閣下身邊不知道在說甚麼。
愣了愣,下意識地問,“小少爺需不需要我去叫人?”
時七搖了搖頭,一把將腦袋上的連衣帽給扯下來,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摸出一顆糖。
對準那邊的赫伯,長手一伸直接就砸了過去。
“哎喲!”
赫伯嚇了一跳。
額頭一陣刺痛,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低頭找了一圈,找到那顆透明的薄荷糖。
上次也有人這麼幹,都不用猜她就知道是誰,連忙抬頭看過去,正對上時七張揚的眼神。
“你惹到她了?”
身後傳來閣下陰氣沉沉的聲音,赫伯被嚇了一跳。
急忙回頭看過去,肯定不是錯覺,他居然從閣下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責怪?
閣下是不是偏心有些過頭了?
分明現在是他被小少爺欺負了好吧?
心下哼了哼,赫伯畢恭畢敬的搖頭,語氣那個叫委屈。
“閣下也看到了小少爺和我的相處,怎麼可能被我欺負,可能是找我有事。”
說完,他眼神示意了下,閣下二話不說,點點頭,他就輕輕鬆鬆地被放行。
輾轉來到時七跟前,赫伯立在車門外。
“小少爺。”
時七順勢朝裡面挪了挪,抬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老夥計忘了昨天答應我的事兒?不是要送我去學校?”
赫伯哎喲了一聲,還真的差點忘記了。
此時看到時七好整以暇的眼神,心裡咯噔一聲。
琢磨小少爺該不會是想要捉弄他吧?
“這,我都記著呢,小少爺吩咐的事兒怎麼可能忘記?”
時七不置可否。
這老傢伙一把年紀,跟人精似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進來吧。”
赫伯這才輕聲咳了咳,立馬坐了進去。
前面的司機剛準備發動引擎,秦厭又火急火燎的開啟車門坐了進來。
“看我,起得太晚了,差點沒趕上,幸好師父你們都還沒走,久等了久等了。”
秦厭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才看到赫伯也在車上。
一邊整理他來不及打理的雞窩頭,一邊對後面的赫伯問。
“老夥計你也去學校啊?”
不等赫伯回答,他自顧自的繼續道。
“這……白宮的教育水平就是高啊,你看你一把年紀了還要去學校上課,真是難為你這把老骨頭。”
“……”
赫伯一噎。
本想解釋兩句,但想到這小子自以為是的性格,算了。
一行三人這下誰都沒有說話。
秦厭坐在旁邊,肚子叫得那個叫響亮。
時七都聽不下去了,一把拉開對面的抽屜,將裡面的乾糧全都丟了出來。
“以後早上起早點。”
秦厭連忙點頭。
一邊吃早餐,一邊對時七問。
“師傅,怎麼這段時間都沒看到你和封少聯絡?該不會你拋下他一個人來了這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