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愣了下,一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個時候要熱茶幹甚麼?
其他人也一頭霧水,搞不懂時七的把戲。
老先生在閣下的眼神示意下,緩緩在時七他們對面落座。
正好坐在盤子的跟前,乍一看,感覺老命都快沒了。
可坐下不到十秒鐘,一股無法言語的香味飄到鼻尖,老先生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餓出幻覺了。
直到他把目光放在面前的盤子上,裡面的四坨東西雖然不堪入目,但香味好象是從這裡傳來的?
他瞪圓了雙眼,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仔細看,四個丸子似乎是兔子的形狀,上面淋了一層黃色的東西,乍一看像是南瓜汁,可味道又不是。
他皺了皺眉,絞盡腦汁想知道這是甚麼。
“小少爺,熱茶來了。”
赫伯端著一壺熱茶上來,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赫連玥多嘴的問了句。
“七爺你拿熱茶幹甚麼?”
江梵也絲毫不給面子的揶揄。
“現在喝茶也無濟於事,輸了就是輸了。”
時七不以為然,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隨後提起熱茶,緩緩的澆在了丸子上面。
只見表面散發著熱氣,流光溢彩,以假亂真的醬汁居然是固體?
熱茶淋下來的瞬間,固體瞬間融化,露出裡面純白色的四隻小兔子。
栩栩如生,似乎連上面的毛髮都清清楚楚。
不僅如此,在熱氣的籠罩之下,兔子的眼睛也逐漸地變得靈動,熠熠生輝不說,還轉了轉。
一旁的老先生看得目不轉睛,就連閣下他們都嘖嘖稱奇。
赫連燁垂在身側的緊握成拳,皮笑肉不笑的問。
“沒想到,七爺還有這點手藝?”
頓了頓,又一本正經的開口。
“不過,外形再如何的花裡胡哨,味道不行還是沒用。”
時七也不搭理,慢條斯理的拿過旁邊的刀叉,小心翼翼的舀起一隻兔子到乾淨的盤子裡。
把小兔子切成了四瓣,叉起其中一塊丟到口中。
其他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時七,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差點火候。”
時七抿了下之後,中肯的給出結論。
“撲哧——”
江梵看她裝模作樣就想笑,明明是個字都不認識的文盲,在這裡裝甚麼大廚師呢?
“怎麼?七爺這是要直接認輸?”
時七丟開刀叉,把她分好的另外三塊分別分給了赫連燁兄妹倆,和後來的老先生。
背靠在椅子上,大言不慚的反駁。
“認輸?七爺我就算今天的料理火候不好,你花一百萬,簡直撿了大便宜。”
秦厭剛才還忐忑不安,生怕師傅打臉出現岔子,可現在聽到時七這不可一世的這句話,立馬明白。
今天這三百萬,他們師徒倆賺定了。
揚了揚眉,秦厭又切開了另外一隻小兔子,分給了江梵和閣下,就連旁邊的赫伯都有份。
“別的話我不敢說,就說師傅親自給你們切開兔子這種服務,不是我吹牛,一百萬你還真不夠資格。”
江梵扁了扁嘴,認為他們都是在放屁。
“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