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其後的經理想要上前阻攔,不料正對上保鏢的冷臉,接下來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面前這位無論如何也惹不起啊!
希望待會兒裡面的那兩位先生能夠識趣點,否則大家都有麻煩。
“早說好這間包廂特意為我留著,我今天心情好過來用餐,你說巧不巧?誒,包廂居然被你們給了別人?”
後面的男人聲音高昂,頤指氣使的語氣令人很不爽。
時七挑了挑眉,一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手搭在膝蓋上回眸看去。
只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黑壓壓的一片,一半是客人帶來的保鏢,一半是經理身後的工作人員。
“先生你誤會了,我們絕對不敢這樣冒犯你,這間包廂雖然是你預定的,可已經超出了預定時間,如需使用,還需要繼續預訂。”
經理點頭哈腰,說出實情。
至於這位先生聽不聽,只能是他的事兒。
“繼續預訂?你的意思是,我們南宮家差你這點錢?”
經理一聽南宮兩個字,直接瞳孔一縮,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南宮?”
封麟若有所思,細聽之下,又覺得門口那人的聲音有些熟悉。
想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南宮不就是上次輸在時七手下的那兩人之一?
這個包廂是他們預定的?
他狐疑的看向時七,卻見她似笑非笑的睨著門口,順手拿起旁邊切鵝肝的刀子,一下一下的擦在桌布上。
“滾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沒長眼的,敢來搶先我南宮少羽的地盤。”
話音落下,伴隨砰的一聲巨響。
經理被南宮少羽一腳踹翻在地,捂著胸口偏頭吐出一口血,可見他力道之大。
工作人員們紛紛被嚇得噤若寒蟬,哆哆嗦嗦後退兩步,連頭都不敢抬,更別說來句公道話。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悶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時七仍舊波瀾不驚,倒是封麟好整以暇的看過去。
那雙黑紅異瞳撞入眼底,進來的南宮少羽先是眯了眯眼,忽而輕聲一笑。
“原來是你。”
擲地有聲的四個字,表明了他和封麟之間有私人恩怨。
經理在地上爬了兩下,連忙手腳並用起身。
後退至一旁,連話都不敢說。
旁邊的女侍想要偷偷出門報信,都被經理一個眼神制止。
這可是南宮家的人!
裡面兩位不過是從商的,就算有再多錢,在從政的面前也不堪一擊。
或許,南宮少羽也是這麼想的。
他穿了套白色西裝,單手插兜緩緩上前。
視線逐漸移到封麟身邊的時七身上,她那頭標誌性的銀灰色短髮映入眼簾,南宮少羽點點頭。
“不錯,今天還是個良辰吉日,你們都到齊了,正好我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對身後跟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眾人面面相覷之後,立馬上前將時七他們這張餐桌圍得嚴嚴實實。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整個包廂落針可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七才嘖了一聲,懶洋洋的轉身朝南宮少羽看去。
“怎麼?以武會友?”
“哈哈哈——”
南宮少羽還以為時七怕了,哈哈大笑起來。
反正現在他們人多勢眾,壓根沒把二人放眼裡。
“怕了?”
時七輕輕踢了踢桌子,身下的椅子也跟著前後的晃了兩下,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跟著搖動起來。
她餘光瞥了眼四周的保鏢,勾唇笑道。
“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