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抓花?”
江梵皺了皺眉,怎麼聽不懂她說話?
赫連玥冷哼,看她臉上縱橫交錯的傷口,也不是很深,就算已經結痂,可在她白皙的面板上看起來仍舊駭人。
“姑姑你和我裝甚麼?”
江梵都快氣死了。
時七那個鄉巴佬,給她提鞋都不配,這個赫連玥怎麼回事?
咬了咬牙,她一把將其推開。
“玥兒,你再胡說八道,我可要去找你爸爸評評理了啊?別以為就你會哭。”
赫連玥啞口無言。
她平時和江梵一起,沒少幹恃強凌弱的事兒,按理來說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最近自打時七來了之後,他們已經起了好幾次內訌。
再這樣下去不行……
赫連玥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眼江梵氣得扭曲的臉,哎呀一聲,連忙拉住她的胳膊搖了搖。
“姑姑,我這不是說話沒過腦子麼,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計較了。”
江梵想要成為總統夫人,少不了赫連玥他們的支援,她也不是傻的。
順坡下驢的嘆了口氣,“玥兒,不是姑姑說你,時七怎麼也算是我的小輩,你怎麼能這麼說?昨晚我不知道是你眼花了還是怎麼的,反正我敷完面膜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昨晚她的面膜還是赫連玥去的時候敷的,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瘋了,說些捕風捉影的話。
赫連玥親眼所見,怎麼可能看錯?
反正就是江梵裝模作樣不肯承認罷了,算了算了,不承認拉倒。
只是沒想到,時七居然還是男女通吃。
冷哼一聲,她琢磨要怎麼把那個變態趕出去。
“二小姐?”
赫伯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在角落裡交頭接耳。
喊了這麼一句,兩人立馬低眉順眼的看過去。
“赫伯。”
“二小姐,今天的聚會準備的如何了?閣下吩咐,下午四點就要出發。”
赫連玥這才猛地想起,驚呼一聲,連忙轉身就跑上了樓。
“怪我怪我,現在時間還來得及,麻煩赫伯吩咐女傭給我端點早餐上來,謝謝赫伯,最愛赫伯啦。”
聲音落下的同時,赫連玥也消失在了樓梯裡。
赫伯笑了笑,對於二小姐,他還是很喜歡的。
畢竟沒人能拒絕一個嘴巴很甜的女孩子。
江梵頓時就不樂意了。
昨天的伯爵府宴會沒讓她去就算了,怎麼連今天的聚會還是沒她的份兒?
心下氣不過,江梵順勢攔住赫伯,客客氣氣的笑問。
“赫伯,今天閣下要帶著大少爺他們參加甚麼聚會啊?怎麼我都沒聽說過呢?”
赫伯淡定自若地盯著江梵打量了下,隨後一板一眼的回答。
“江小姐不知道很正常,畢竟閣下每次出席活動似乎都沒帶上你,所以這次我也按例沒通知你,這很正常。”
江梵面上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赫伯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閣下不僅是好朋友,也在這邊住了這麼多年了,普通的女人,能在總統府住這麼多年麼?”
她想要暗示赫伯,她以後終究是總統夫人。
現在給她行個方便,少不了他的好處。
要還是像以前那樣忽視她,指不定沒甚麼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