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梵睡得很熟,只是輕微的扭動了下就沒再有別的動作。
她嘶了一聲,隨後乾脆順勢在她身邊坐下。
“江夫人閒心真好。”
陰惻惻的聲音還帶著涼颼颼的風,江梵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時七,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小聲嘀咕了句,“鄉巴佬看甚麼?信不信待會兒老孃給你兩巴掌?最好把你那張狐狸精一樣的臉給你抓花。”
時七嘴角一抽。
看來這個江夫人很看不慣她啊,尤其是她這張出塵的臉。
似笑非笑的將右手搭在沙發上,時七一副大佬的坐姿,晃了晃手裡的抽繩。
“哦?是麼?”
短短三個字,陰風陣陣,像是從地獄冒出來的寒氣,凍得江梵渾身一個哆嗦。
她猛地一個哆嗦從夢裡驚醒,鯉魚打挺坐起來,看到時七那張臉,嚇得尖叫一聲。
“啊啊啊——”
由於她嘴張得太大,面膜直接在臉上皺成一團,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噓——”
時七伸出食指抵在唇邊,那雙幽深的眼睛閃爍著寒光。
“江夫人這麼激動幹甚麼?”
江梵都快要嚇死了。
她這是激動嗎?
她分明就是被嚇慘了。
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她指著時七大聲質問。
“你怎麼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哦?”
時七紋絲不動,甚至還當著她的面伸了個懶腰。
“so?”
江梵瞳孔一縮,怒不可遏。
“然後?你這樣太沒禮貌了,我現在就要去找閣下,讓他看看你這個好兒子都對我幹了甚麼!”
她義憤填膺地轉身就想走,時七自然不可能放她離開。
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甩,砰的一聲,江梵徑直摔在了沙發上。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見她吵得這麼厲害,待會兒真的來人了的確不好辦,時七面不改色將手裡的抽繩亮在江梵跟前。
“住嘴。”
兩個字一出,江梵聲音戛然而止,大吵大鬧的動靜也沒了,面上的猙獰和驚懼也瞬間蕩然無存。
只見她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抽繩,眼神空洞,面無表情,跟個牽線木偶似的。
時七挑眉,像逗貓似的晃了晃手裡的抽繩。
抽繩晃到哪兒,江梵的眼神就跟到哪兒。
“現在,你回到了剛搬進總統府的時候,關於溫夢裡,你聽到過甚麼?”
時七單手托腮,手中的抽繩不斷晃悠,她的眼神也專注地盯著江梵。
生怕錯過任何有利的訊息。
江梵原本波瀾不驚的眼底也逐漸地泛起了漣漪,她似乎想起了甚麼,表情變得極其得咬牙切齒。
“溫夢裡,那個賤人,她該死!”
時七點點頭,看來這個江夫人的確知道關於溫夢裡的事兒。
“你第一次見溫夢裡是甚麼時候?”
“總統府,她被關在主臥裡,瘋瘋癲癲的,她是個瘋子。”
瘋子?
溫夢裡瘋了?
按照目前的趨勢來看,指不定就是被便宜爹給逼瘋的。
不過,江梵所說的話也不能全信,沒想到她對溫夢裡的怨念這麼深。
就算是深度催眠,問出來的答案也有可能帶著她的主觀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