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抬手撥弄了下耳墜。
“我應該記得你?”
女人將扇子收好,啪的一聲拍在手心。
她自認為自己的容貌也不算差吧?
在整個圈子裡也是數一數二的,誰見了她不稱讚一聲,怎麼偏偏這三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對她不屑一顧?
氣得牙癢癢,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不記得也沒關係,容許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蒂娜,是將軍的小女兒,上次你們馬術比賽,我很榮幸成了裁判,現在你記得了麼?”
一聽到裁判兩個字,時七倒是想起來了點,看到蒂娜這渾身的打扮,和那天比起來差了不少味道。
“原來是你。”
蒂娜冷哼一聲。
“現在倒是記得了,你要是能為你剛才的失禮道個歉,我就帶你去前廳逛逛怎麼樣?”
時七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面無表情的問。
“我不認識路?”
蒂娜這下被問住了,畢竟,還從來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後還能這麼不給面子。
氣呼呼的轉過身,她咬牙切齒的冷哼。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本小姐好心想要帶你過去,你居然這麼不識抬舉?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點風情不解。”
“?”
時七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聽不懂這個小姐說話?
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野小子,需要解風情?
同為女人,她需要?
答案是否定的,時七順勢起身,單手插兜直接離開。
連個招呼不打,更是連個眼神都不給。
蒂娜本想等時七主動開口求饒,等了半天一點動靜沒有,她咬了咬唇,這麼古怪?
回頭一看,時七險些消失在眼前。
她驚呼一聲立馬追上。
“誒,鄉巴佬,你等等我,我找你有點事。”
時七不予理會,大搖大擺進了側門,來到走廊,兩邊都是歐式風格的柱子,上面纏滿了爬山虎。
涼風吹來,伴隨葉子的響聲,還有享受不盡的綠蔭。
她微微抬頭,胸前的領帶被風吹得飄來蕩去,正欲轉身繼續走,有兩人忽然從正面跳了出來。
互相遞了個眼神,盯著時七不住打量。
同為男人,也被時七的盛世美顏驚了下。
“有事?”
時七看到兩人跟個傻逼似的盯著他目不轉睛,偏頭這麼一問,他們這才猛地回神。
流裡流氣的上前,其中一個手裡夾了支香菸。
“你就是時七?”
時七挑眉,奔著她來的?
“你就是時七沒錯吧?我們呢,聽說你是從鄉下來的,這不,正好我們大哥想找你瞭解下。”
兩人相視一笑,男人狠狠吸了口氣,隨後朝時七吐了口煙。
儘管她已經猜到這男人會有這麼一出,還是猝不及防輕輕吸了口。
面色瞬間煞白,時七後退兩步,擰著眉頭,滿臉寫著嫌棄。
男人卻以此為榮,眯了眯眼,又狠狠地吸了口,本想再朝時七噴一口。
微張的嘴還沒能噴出煙,忽然脖子一緊。
一張臉漲得通紅,他連忙低頭,正對上那隻纖細白皙的手,骨節分明,堪稱藝術品。
可再美好他現在也沒法欣賞,因為那隻手正捏著他的脖子。
“咳咳,你……你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