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嗯了一聲。
“等我安頓好了再過來找你,我們封家家大業大,指不定和總統這邊還有甚麼合作?”
時七不大相信,皇權的確在帝都無人能及,但是在這邊麼,她還從來沒聽過關於皇權的風聲。
但封麟是自己的人,也總不能滅自己士氣漲他人威風,點點頭。
“行,你準備甚麼時候過去?我送你。”
一旁的墨白舉了舉手。
“我跟著老大過去就行了,你不是現在還要忙著學業麼?”
時七早就跟封麟說過了她的計劃,聞言和他互相遞了個眼神,似笑非笑的開口。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要去?”
墨白傻眼了。
“不然呢?閣下不都給你安排好了?你是他的親生兒子,以後的總統位置也是你的,你憑甚麼要讓給那兩個斑鳩?”
“撲哧——”
饒是時七平時是個撲克臉,聽到斑鳩兩個字還是沒忍住。
收住笑,她拍了拍墨白的肩膀。
“我對那位置絲毫不感興趣。”
頓了頓,她又看到墨白眼裡的不服氣,若有所思的提議道。
“不如我把那位置搶過來,到時候給你坐?”
墨白沉著臉,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沒好氣的一巴掌拍開時七的手,輕哼一聲道。
“你以為誰想坐都可以?”
他摸了摸下巴,不過要是真的能退位讓賢的話,他試試也沒甚麼關係。
“走,我們一起。”
時七說走還就真的走。
轉身走在前面帶路,回到封麟的臥室,看看有沒有甚麼需要帶走的。
“這邊全都是他們準備的。”
時七頷首。
“那就沒必要帶著。”
一行人又下了樓,回頭撇了眼身後的墨白,時七問道。
“墨白不繼續住在這裡?”
墨白其實對這個總統府的興趣大得很,但是他得跟著老大。
再說了,這裡面的牛鬼蛇神好幾個,就憑時七站在他身後,指不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留在這裡幹甚麼?”
時七若有所思。
“陪我打怪升級?”
墨白不信。
“你七爺還怕這個?再說了,閣下不是站在你身後麼?你看誰在你手上討到過好處?”
時七揚了揚眉,沒想到便宜爹在墨白的心裡居然還是個好人?
三人上了車,墨白剛準備發動殷勤,一個女傭急吼吼地跑到車門跟前。
敲了敲車窗,窗戶降下來,露出時七那張不耐煩的臉。
“怎麼?”
女傭鞠了個躬,憂心忡忡地問。
“七爺,您今晚還要回來麼?”
時七被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盯著女傭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回答也是別具一格。
“不回來去你家睡?”
女傭眨了眨眼,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七爺這麼帥,真的要去她家裡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回答得已經夠清楚了,關上車窗,墨白這才帶著兩人離開。
掃了眼反光鏡裡女傭翹首以盼的模樣,墨白嘖嘖有聲的問。
“你說會不會是閣下特意讓她來問的?就擔心你這個兒子到時候逃之夭夭。”
時七連個眼神都沒給,封麟反倒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