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半個月後南宮家有個宴會,到時候她就紆尊降貴的去參加一次得了,看看南宮少爺是不是驚鴻一瞥的那個人。
時七一行人回了家,才剛踏進大門,就見閣下正好從樓上下來。
撞了個正著,閣下狐疑的眯了眯眼,看了眼時七身上樸素的打扮。
“赫伯,給她準備幾身西裝。”
赫伯領了命準備離開,不料時七壓根不買賬。
“不用。”
她直截了當拒絕。
“我這個人,不喜歡穿西裝。”
閣下聞言皺了皺眉。
“正式場合不穿西裝穿甚麼?你是我赫連焱的兒子,不是鄉下來的難民。”
時七不耐煩地揉了揉耳朵。
赫連焱有甚麼了不起?
她從來不把朋友以外的人放在眼裡。
赫伯看兩人這是要吵起來的架勢,連忙給封麟他們使了個眼色。
琢磨他們是時七的好朋友,那個黑紅異瞳的小子不是還在和他們小少爺談戀愛麼?
他要是說兩句公道話,指不定這對父子倆關係會日益緩和。
豈料封麟他們假裝沒看見就算了,還特意挺身而出擋在時七跟前,生怕被閣下欺負了。
“……”
閣下見狀很不爽,眉目清冷的看了眼封麟,這小子拐了他的兒子不說,現在還當面為虎作倀。
到時候一定要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難民又如何?”
時七拉過封麟,面不改色的迎上閣下陰冷的視線。
“就算是難民,高貴的血統也沒人代替。”
言罷,她直接拉著封麟上樓,路過閣下身邊之際,頓下腳步,故意抬眼和他對視。
冷笑一聲,薄唇輕啟繼續道。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你兒子我今天在馬場割了兩對蛋。”
言罷,還霸氣側漏的歪了歪腦袋。
留下閣下和赫伯立在原地一頭霧水。
直到那三人消失在眼前後,他才打了個手勢。
“問問怎麼回事。”
赫伯連忙點頭,跑下樓拿起座機給屬下打電話,聽到裡面的彙報,他面上的神情逐漸凝重起來,直到最後,在蛋蛋發涼的感覺中龜裂。
“怎麼回事?”
閣下來到沙發上落座,好整以暇的問。
他也好奇,那小子第一天就去那種人多的場合,到底有沒有吃虧。
臨出發前還挺護犢子,琢磨他赫連焱的兒子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又想起剛才時七那副唯吾獨尊的欠揍樣,此時倒是希望那小子吃點啞巴虧,也不至於不給他這個老子面子。
端起咖啡抿了口,抬眼看到赫伯還立在座機跟前紋絲不動,皺眉問。
“怎麼了?”
赫伯輕聲咳了咳,畢恭畢敬的來到閣下跟前,沉著臉,硬著頭皮把馬場比賽的事兒娓娓道來。
聽到時七一箭雙鵰,射了四隻蛋,閣下的面色先是鐵青,赫伯見狀一顆心沉到谷底。
完了完了。
小少爺這次怕是踩到了雷區,雖然南宮家也不是甚麼大家族,但身為總統的兒子,也不能這麼目中無人。
閣下若是生氣了,這……
“呵——”
一聲輕笑打斷赫伯的猜測。
他猛地抬眼,才發現閣下勾著唇角笑得很開心。
嗯?
閣下不應該生氣麼?
“閣下,小少爺……”
赫伯還說說說情,閣下襬了擺手。
“不用管,年輕人就要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