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差不多三分鐘,才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估計是在路上就聽助理妹子說了事情的經過。
過來的瞬間,先是看了眼比較顯眼的時七,主要她那頭銀灰色的頭髮實在是少見。
上前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這位少爺,請問是你想要那匹馬?”
“有問題?”
他順勢看了眼角落裡的馬兒,再看時七的表情也不像在開玩笑,皺了皺眉。
“這位少爺有所不知,那匹馬兒血統高貴,前些年還跟隨閣下上過戰場,祖祖輩輩也都是戰馬,性子烈了點,沒人能馴服。”
時七眯了眯眼,閣下?
不就是便宜爹麼?
怎麼走到哪兒都能和他扯上關係?
有些不悅地繃緊下巴,她繼續問。
“沒法馴服還去打仗,逗我?”
飼養員搖了搖頭,畢恭畢敬的繼續道。
“當初跟著閣下也不過是陰差陽錯,反正閣下也沒能馴服,尤其現在還瞎了一隻眼,誰都不信任。因為是閣下的坐騎,引了不少人過來想要征服,全都失敗告終,就連赫連少爺都拿它沒辦法。”
這麼有個性?
時七倒是對它更感興趣了。
馬兒渾身都是黑色,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但是那雙眼睛尤其的犀利。
渾身的毛也都感覺髒兮兮的,好似沒人打理。
“昂。”
飼養員說了這麼多,還以為打消了時七的念頭,沒想到她興致勃勃的上前。
解下身上的鞭子,才走了兩步,嚇得飼養員急忙攔住她。
“這位少爺,這匹馬……”
時七壓根不搭理,直接抻了抻鞭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採取暴力。
只見她來到馬兒跟前,緩緩朝它遞出鞭子,馬兒先是愣了下,隨後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來到護欄跟前,張嘴咬住了時七手裡的鞭子。
“行了,出來吧,老夥計。”
話音剛落,時七伸出手在旁邊的門上一拉,哐噹一聲,馬兒還真的出來了。
時七在它馬背上輕輕拍了拍,無比嫌棄的扁了扁嘴。
“真髒。”
馬兒聞言很不服氣似的,打了個響鼻不說,還揚起前蹄表達自己的不滿。
看得一行人那是目瞪口呆,墨白直接指著馬兒問。
“就這?烈性馬?馴服不了?我怎麼感覺它在時七跟前比小兔子都乖?”
“???”
就連飼養員都一臉懵逼,怎麼肥事?
不科學!
時七牽著馬兒來到幾人跟前,直截了當地對飼養員問。
“人之間有三六九等,怎麼?皇家馬場養馬還有偏心一說?”
她眼神示意了下身邊的馬兒,餓得身上沒幾兩肉,似乎風吹就能倒,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
髒兮兮不說,渾身一股味道。
馬兒也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不舒服的甩了甩尾巴。
飼養員說起這個就委屈,哪兒還有剛才的語重心長。
“少爺真是冤枉啊,我們都是同樣的飼料,只是這匹馬性格比較倔,已經好幾年沒好好吃過了。”
為了討時七歡心,他還故意來了句。
“或許是這麼多年沒找到心意相通的主人,不想等了。”
馬兒聽到這話,很有靈性的點點頭。
“……”
助理妹子他們都無語了。
這匹馬現在不發瘋不絕食,都他麼聽得懂人話了!
這是甚麼?
這是奇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