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置若罔聞,赫伯也不清楚他聽沒聽到,不敢再繼續問。
這邊的一行人剛坐穩,赫連玥不愧是培養出來的名媛和閨秀,儀態大方的坐著,修長的天鵝頸微微垂著,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反觀時七他們,也就封麟正襟危坐不怒自威,墨白和時七都是大剌剌地靠在座位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甚麼地痞流氓。
尤其時七雙手還靠在身後的靠背上,大佬的坐姿,修長的雙腿互相交疊,穿的明明是雙壓根不知道甚麼牌子的帆布鞋,可赫連玥就是覺得她很有氣質,根本讓人挪不開眼。
察覺到一道悠悠的目光,赫連玥連忙抬頭,正對上封麟那雙夾雜著怒意和寒氣的眼神,想到他們二人的關係,她又裝作如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為了緩解尷尬,還似笑非笑的進入了下一個話題。
“七爺喜歡騎馬麼?”
時七幽幽的朝她看來。
被她看得渾身發麻,赫連玥又自我解圍道。
“應該不喜歡的吧?畢竟我們都是當成娛樂,可騎牛對七爺你來說都是當成生活,我……”
“赫連小姐懂得這麼多,難道是家族遺傳?”
時七乍一開口,引得封麟和墨白都忍俊不禁。
只有赫連玥一頭霧水,都沒聽出來時七在罵人,好奇地問。
“七爺甚麼意思?”
看封麟和墨白不懷好意的笑,知道她這句話肯定沒甚麼好意。
時七慢條斯理的拿過旁邊酒櫃裡的紅酒開啟,湊過去聞了下,盯著赫連玥意味深長的笑道。
“沒記錯的話,你是我便宜爹領養的孩子,這麼多年,沒找過你的親生父母?指不定他們也是世世代代的農民,一輩子都在牛背上成長,你懂這麼多,難道不是親生父母的遺傳?”
說完,她還目光銳利的盯著赫連玥笑了笑,那探究的眼神彷彿能看到她的靈魂深處。
一聽到親生父母四個字,赫連玥一顆心瞬間沉到谷底,她要用盡渾身的力氣才能保持住臉上的微笑。
原本被她深埋心裡的恐懼現在被時七猝不及防的挖出來,赫連玥腦海中閃過的全都是她出身低微的念頭。
如果親生父母真的找上門來,爸爸身為一國總統,肯定會竭盡所能讓他們一家團聚,到時候她再也不是總統女兒,圈子裡的人也全都會在背後看她笑話。
不行,她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深吸了口氣重新整理好情緒,赫連玥溫柔的笑道。
“七爺多慮了,這麼多年爸爸也在找我的家人,但一直沒找到,想來也是,從小就是被拋棄的,估計早就以為我死了吧。”
她說到這裡還獨自黯然神傷起來。彷彿剛才時七提起她的傷心事就是故意的。
耷拉著腦袋,可憐到了極點。
時七才不吃她這套,她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女人,和她來搞甚麼美人計,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揚了揚眉,時七才不打住這個話題,都找到了赫連玥的痛處,還不得使勁兒多戳幾下?
“便宜爹日理萬機,沒有心思也說不定,但七爺我認識的人也不少,不如幫赫連小姐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