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愣了下,這個,還真沒有。
閣下的心思他一時間也摸不透,看表面應該對這個繼承人很感興趣,可任由她在這裡被大少爺和二小姐奚落,沒有出手的意思,這……
“暫時還沒有。”
赫連燁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還以為爸爸會對這個兒子很滿意,現在看來不盡然。
他的勝算又多了些,連面色都緩和了不少。
沉吟片刻,還真的裝腔作勢當起了東道主。
“估計爸爸忙於工作忘記了,不如將三位送到對面的別墅休息怎麼樣?”
赫伯皺了皺眉。
對面的別墅?
那不是專供客人的客房麼?
也怪閣下態度還不明確,他這個做管家的現在騎虎難下,到底聽誰的?
時七看出了他的為難,直接起身,雙手插兜偏頭示意了下外面。
“不必了,我們這些窮親戚可沒那個厚臉皮打秋風。”
她故意看了眼江梵。
江梵躺著都中槍,氣死了快。
“麻煩你老人家,在哪兒接的我們,把我們送到哪兒。”
時七轉身走在前面帶路,看樣子是真的對這個白宮沒興趣。
封麟和墨白對視一眼,抬腳跟上。
赫伯見狀,冷汗都快被嚇出來了。
這小祖宗真不按常理出牌,怎麼說一就是二的?
“時七少爺!”
赫伯埋頭跟上,得趕緊攔住。
見三人走得實在太快,他一把年紀了,早些年保護閣下腿腳受了傷,跑起來有些吃力。
乾脆對周圍候著的女傭下令,“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人給攔住!”
女傭們被這一吼提心吊膽的,蜂擁過來攔住了時七他們的去路。
赫連燁兄妹倆對視一眼,放在桌下的手輕輕捏了捏,這才一前一後的起身跟出去。
路過江梵還有意問了句,“姑姑不出去看看麼?”
江梵拿過旁邊的餐巾擦了擦手。
“看甚麼?她要離開,難道我出去她就不走了?”
兄妹倆眼裡閃過一絲暗芒,雖然江梵出去與否不能決定時七的去留,但發生意外,得有個背鍋的不是麼?
“姑姑……”
赫連玥本想再勸勸,猛然聽到外面傳來閣下擲地有聲的質問。
“怎麼回事?”
身居高位的凌然氣勢,像是一陣寒風,瞬間席捲整棟總統府。
女傭們都被嚇得面色刷白,迅速後退回到各自的位置。
赫伯也鄭重其事的鞠了個躬,板著臉沒開口。
封麟和墨白渾身一僵,不約而同的抬眼看向樓梯上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見他和時七擁有同款髮色,不用猜都知道他就是這座總統府的主人,當今的總統閣下,赫連焱。
始終是一國的君王,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令人不敢直視,連封麟和墨白都不由得畢恭畢敬。
反觀時七,和他們的敬畏完全相反。
吊兒郎當的立在原地,面不改色的抬眼,四目相對之際,更是挑釁的笑道。
“沒甚麼,你這白宮沒甚麼意思,我們這樣的窮親戚,當然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窮親戚?”
閣下反問,沉著臉從樓梯上下來,每靠近一步,封麟他們就感受到一陣更強大的氣場。
即便身為帝都的財神爺,封麟也有些招架不住。
“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