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們要殺他們三個?
不是這三個殺他們?
“時小姐?”
時七掀起薄唇,不鹹不淡的開口。
“真是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傳到耳畔,昔日的屈辱一幕幕在腦海中場景再現。
時姝面色猙獰,咬了咬牙,握緊手裡的槍,轉身猛地扣下扳機。
砰——
子彈打在車廂上,濺起一縷青煙。
四個保鏢見狀臉都綠了。
媽的!
女人就是麻煩!
這一槍居然沒打中?要她何用?
果然,女人只會影響男人拔槍的速度,這槍要是給他們,威力不同凡響。
“時小姐,不會玩槍啊?”
時七譏笑,抬手捋了捋流星般的頭髮,微微俯身從車廂上跳下來。
從頭到尾,忽視他們所有敵人。
時姝胸膛劇烈起伏,手中還舉著槍,可實在沒有勇氣再扣下扳機。
只能眼睜睜地看到時七大搖大擺來到她跟前,伸出骨節分明的五指,就那麼輕飄飄的把手槍給拿了過去。
看她拿在手中把玩,玩出了各種花樣,眾人應接不暇,就連墨白都嘖嘖稱奇。
時七果然牛逼!
看把人家孩子給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時姝急促的呼吸著,雙眼驚恐的瞪著時七,只要她一靠近,腦海中會不自覺的浮現出時錦姑姑的那隻耳朵,還是她親手割下來的。
血淋淋的畫面一閃而過,她只得死死的閉上眼睛不讓自己去想。
四個保鏢都懵逼了。
我他麼直接瘋了啊!
那個臭娘們確定是來執行任務的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猴子派來的救兵!
“時小姐,你好像在發抖?”
時七輕笑,惡魔一樣的聲音傳到耳邊,時姝身形一晃,嚇得面色蒼白,跌坐在地。
“嘖嘖……”
時七嘖嘖有聲,居高臨下的繼續道。
“時小姐膽量不行,怎麼?想報仇?”
說著,她重新把槍塞給了時姝。
“照這兒來。”
她冰冷的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笑得玩世不恭。
時姝直勾勾的看著手裡那把槍,時七的嘲諷就像巴掌,一記一記打在她臉上。
咬了咬牙,她哆哆嗦嗦的舉起那把槍,對視上時七眼裡的鼓勵。
時七還特意攤了攤手,表示她自己現在是隻無辜單純的小白兔。
見狀的封麟和墨白都快要嚇死了。
裝逼也不是這個裝法,時七是不是瘋了?
“來來來~”
時七特意後退兩步,燦爛的笑容和她眼底的不屑形成強烈對比。
見識過時七有多麼恐怖的身手,時姝哆嗦了半天,終究還是缺少了那份勇氣。
吧嗒——
手一鬆,槍直接掉在地上。
時七唇邊的笑意瞬間消失。
“既然時小姐不來,現在……”
她緩緩上前,俯身撿起那把槍,槍口對準時姝的額頭。
眼神冰冷的睨著她,眼尾的那顆淚痣邪氣得很。
“輪到我了。”
補上後面句,氣氛頓時死寂一片。
她手裡有槍,四個保鏢也不敢輕舉妄動,木偶似的站在原地。
“砰——”
時七薄唇輕啟,清晰的音節從口中吐出。
“啊——”
時姝被嚇得失聲尖叫,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害怕得瑟瑟發抖。
“呵——”
時七冷笑出聲,好整以暇的站直身體,帝王般睥睨著她。
“時小姐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