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姝咬了咬牙,反正現在時間還來得及,立馬吩咐。
“趕緊去買幾條鐵鏈來,記得越粗越好。”
保鏢們面面相覷,雖然時姝不是他們正兒八經的主子,可現在他們也歸她管,對這個無理的要求,只得聽令。
火急火燎的跑開,買回了鐵鏈還在小聲嘀咕。
“主子不是說的幾個鄉下土包子麼?”
“可不是麼,幾個土包子,看把他們給嚇得,我看那小賤人就是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
“對對對,這事兒要是辦好了,也不知道主子能不能把她獎勵給我們,到時候……”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搓了搓手,嘿嘿嘿的淫笑起來。
時姝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了,遠遠地看著沙發上的時七,眼裡帶著一絲猙獰和痛恨。
當初就是這個野種,害得她和姑姑反目成仇。
害得他們整個時家連夜逃出帝都,這輩子都在帝都被除名。
爺爺更是在逃亡的路上已經撒手人寰,死了都還在惦記著想要回老宅。
一切的不幸,全都拜時七所賜,殺了她!
她時姝,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野種!
想到這些,她就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連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綁起來,把他們全都五花大綁起來!”
一聲令下,一夥人果真把時七他們捆得跟粽子似的。
“走。”
時姝走在前面帶路,保鏢們扛著時七三人緊跟其後。
從酒店的後門出來,徑直將他們丟在後面的車廂。
“時小姐,咱們直接過去覆命麼?”
時姝眯了眯眼,覆命?
哪有這麼簡單?
想要阻止時七他們去白宮,最有效的方法,當然是殺人滅口。
“這事兒交給我,你們聽我命令。”
底下的人顯然都不服氣。
“時小姐,你只是我們主子臨時派過來的,沒有得到主子最精確的指令,我們不會聽你指揮。”
帶頭的大漢說得義正言辭,根本不會因為時姝是個美女而對她有所謙讓。
時姝點點頭,抬手指了指大漢,氣笑了。
“你們都是這麼認為的?”
一記冷眼掃向大漢身後的其他下屬,所有人都堅定的點頭。
“行。”
她立馬點了點耳機,撥通了所謂主子的電話。
等待接聽的同時,還意味深長的笑道。
“你們不信我這個領頭人,跟著我也沒甚麼意義,這次任務完成後,我會向主子建議,把你們調去別地。”
一句話,相當於判了他們死刑。
別地兒?
要知道,他們身為屬下,只有兩個地方可以去。
要麼繼續為主子效命,要麼死。
時姝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所有人對視一眼,眼裡紛紛閃過一絲暗芒。
“你好。”
耳機裡傳來男人猶如大提琴般悠揚低沉的嗓音,時姝眼裡立馬蕩起層層漣漪。
“赫連先生,是我。”
短短六個字,電話對面有些許沉默。
時姝沒察覺到,三言兩語說了下這邊的情況,後續補了句。
“他們都認為是我在下達假命令,我馬上開啟擴音,赫連先生不如親口告訴他們,到底我的命令假不假?”
對面的男人輕笑一聲,溫柔的呢喃了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