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也想不通。
似乎阮萌剛開始被帶回來,贏添下的手?
雛鳥情結?
因為第一次把那丫頭帶回來的是他,所以情不自禁的把那丫頭當成女兒,不由自主的想要充當她的監護人?
時七百思不得其解,乾脆不去想。
“誒,你說贏添該不會是看上那丫頭了吧?這叫養成老婆,肥水不流外人田……”
話音未落,屁股上就捱了一腳。
他疼得嘖了一聲,拉長了脖子吼。
“我靠時七你來真的,你踹我幹甚麼?別以為你有我老大撐腰我就……”
時七面無表情再來一腳,這下墨白徹底沒了脾氣。
“以後再胡說八道,打碎你的牙。”
陰氣森森的聲音傳到耳畔,墨白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後知後覺時七生氣了,禁不住縮了縮腦袋,小聲嘀咕道。
“我那是開玩笑的,再說了,以前不還流行甚麼童養媳麼?”
時七一記冷眼看來,接下來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阮萌沒成年。”
墨白扁了扁嘴,沒成年怎麼了?再等幾年就行了。
再說,贏添才不是那種禽獸,正因為那丫頭沒成年,所以他這不是一直護著麼?
一看時七就是沒甚麼感情的,簡直就是冷冰冰的殺人裝逼機器。
點都不懂這些情情愛愛,哼~
抬眼看到封麟從臥室出來,墨白又急吼吼的把那事兒重新複述一遍。
封麟面色不改,似乎早有預料。
“他去他的。”
墨白小聲嘟囔。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上次老大你住院,那小子表現得好像沒了你會死一樣,到頭來,還不是個重色輕友的,他背叛了我們。”
“……”
說到底,墨白只是覺得沒有幫手在,心裡不舒服。
“逮到人自然會回來。”
封麟漫不經心,墨白肩膀一垮,果然贏添走了之後,都沒人和他扯犢子了。
時七雙手枕在腦後,本想轉身回臥室繼續補覺,路過封麟身邊,被他一把扯住睡衣。
“去哪兒?”
“睡覺。”
“一起。”
時七腳步一頓,隨後方向一轉,直奔樓下。
“嗯?”
封麟不解,時七抬手指了指那邊的餐廳。
“不睡了,有點餓。”
“……”
甚麼不睡了?
看來是不想和他睡吧?
封麟揚眉,隨後拽著時七的衣服跟著下樓,墨白見狀偏頭假裝嘔吐了兩下。
噁心,噁心至極!
這兩人,天天撒狗糧,他都快瘋了!
贏添真不講義氣,跑了後留他一個人。
被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沒人心痛的滋味~
用過早餐,時七換身衣服準備出門,又被封麟逮個正著。
“去哪兒?”
正在整理衣袖的時七動作一頓,一張臭拽臉看過去,挑眉問。
“在我身上裝了攝像頭?”
封麟理了理領帶,人模狗樣的走出來。
“心有靈犀。”
“……”
時七抬腳就走。
“去舅舅家裡看看。”
封麟怔了下。
“舅舅?”
“昂,不知道上次的黑粉事件過後,還有沒有不長眼的上門騷擾。”
封麟聽她語氣涼薄,夾雜殺意,眉心一跳,居然莫名其妙多了種不好的預感。
“行,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