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後退兩步,微微頷首。
“我看著你進去。”
時淼淼嗯了一聲,隨後揮了揮手,一步三回頭的進去安檢。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丫頭的背影,時七才轉身離開。
坐上車剛出機場,又接到墨白的電話。
“時七,時七你快回來,大事不好了!”
“……”
不用猜她都知道肯定跟封麟有關。
開啟車窗,她單手撐在窗戶上,迎著呼嘯的風,懶洋洋的問。
“怎麼了?”
對面的墨白急得不行。
“哎呀,老大不是醒了麼,我又嘴賤,告訴他昨晚贏添怠慢你的事兒,他大發雷霆,要把贏添派遣去國外,聽說好幾年都見不到,那可不行,你趕緊回來求求情啊!”
“……”
時七嘖了一聲。
想到昨天贏添的所作所為,的確有些過分。
但……也合情合理。
“大可不必吧。”
封麟有這麼護著她?
墨白唉聲嘆氣的。
“我也說的不必了,可老大不聽啊,你昨天才給他做了手術,他甚麼狀況你也知道,生怕他動怒再有個甚麼好歹……”
時七看了眼導航儀上面的路程。
“行,還有半個小時到。”
電話一結束通話,墨白嘴巴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看看他這招高不高,把時七叫過來不說,還表明老大對他的維護,贏添的自責,簡直一箭三雕。
嘿嘿一笑,他轉身喜滋滋的看著床上的封麟。
“老大,你看我這事兒辦得不錯吧?”
封麟才醒來沒多久,面色有些蒼白,整個人還很虛弱。
沒看到時七的人影,還以為被拋棄了,又恰好知道贏添對時七不敬,罰他去外面面壁思過,要不是自己憑藉三寸不爛之舌穩住了老大,贏添還不知道會被髮配到哪兒呢!
越想墨白越覺得自己牛逼,得意洋洋的挺了挺胸膛,整個人飄飄欲仙。
輕聲咳了咳,又看封麟面無表情,禁不住小心翼翼的繼續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時七肯定不會生氣,那小子,昨晚不知道怎麼擔心你呢,手術都是她親自做的,還不心疼你?”
封麟神色有些鬆動,仍需要再接再厲。
墨白搓了搓手,順勢在他床邊落座,繪聲繪色的又來了句。
“再說了,人家昨天本來就那麼累了,給你做好幾個小時的手術,還不得出門開個房間睡個安穩覺?等會兒她來了你可不要給她臉色看,她甚麼性格你還不知道麼?”
封麟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墨白見他這麼看著自己,渾身都毛毛的,下意識搓了搓胳膊。
“老大,我說的不對麼?”
封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繼續。”
墨白臉上的小心翼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狂喜,嘴角抑制不住的瘋狂上揚。
連連點頭,“是是是。”
還以為他說的這些都不中聽呢,沒想到老大都聽進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扮演狗頭軍師。
“你也知道,時七本來就是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到時候你好好問一下,她甚麼都說了。你和她生氣,她還有可能覺得你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