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添這才狠鬆了口氣,任由護士推著封麟離開。
他看了眼三人,抬腳跟了上去。
墨白生怕時七生氣,作為中間人,還不忘調節。
“時七,贏添他就這樣,老大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老大出事比我們自己出事還可怕,你理解下他。”
這次是她有錯在先,時七表示理解。
“去看看封麟。”
話音落下,墨白撒開丫子就跑了,似乎等的就是時七這句話。
沈遠見狀嘖嘖有聲的搖了搖頭。
“想不到你現在變得這麼有血有肉?”
他作勢抬手想要拍時七的肩膀,被她一記冷眼射來,手就那麼僵在空中。
得。
就算有人氣兒,也和自己沒關係。
得去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時七轉身欲走,沈遠立馬跟上。
“時七,時七你等等。”
“怎麼?”
大晚上的不能睡覺,出來還做了幾個小時的手術,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時七眼底帶著紅紅的血絲,面上還是那副高冷的神情,眼尾泛紅,竟然讓沈遠看得有些心疼。
乍一對上她探究的眼神,張了張嘴,居然破天荒的結巴了。
“咳咳,沒甚麼,我就是想問問,封少的病你怎麼醫治的?他不僅是心臟有問題那麼簡單吧?”
據他所知,封少身體裡還有一種罕見的毒素,他研究了這麼多年也沒甚麼進展,時七做個手術就說妥了,難道順道還把毒都解了?
定定的看著時七,想看看她能說出甚麼花兒來,不料人家甩了個冷眼,薄唇輕啟譏諷道。
“這麼多年的研究都到了狗肚子裡?”
喵喵喵?
沈遠一臉問號,這是研究就能研究出來的?
根本就是玄學好吧?
“你……”
要是以前的暴脾氣,沈遠肯定和時七掐起來,可現在有求於人,肯定要放低姿態。
咬了咬牙,他俯首帖耳的笑了笑,硬的不行來軟的。
“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就告訴我唄?”
時七嗤笑。
告訴?
怎麼告訴?
封麟的心臟壓根沒辦法救治,身上的毒更是病入膏肓。
要不是正好遇到她這個非人類,以前又是研究藥劑現在又是做手術的,恐怕活不到十八歲。
這種不是醫學能解釋的,自然無話可說。
意味深長的勾唇笑了笑,時七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這題無解。”
言罷,後退兩步倒退離開。
只留下沈遠一個人站在走廊裡風中凌亂。
無解?
小氣鬼!
直接說怎麼配置的解藥,怎麼做的手術不就完了?
遮遮掩掩,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時七換完衣服,沒有立即去找封麟,現在麻藥也還沒過,守在旁邊指不定會和贏添他們吵起來,不如找個地方先補覺。
於是她一聲招呼不打,直接去對面的酒店開了間套房。
這邊的墨白他們等到天亮也沒見時七的影子,急得不行。
“我說是不是你把人家罵得太兇了?搞得她現在都不敢出現?”
贏添無動於衷,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封麟,生怕他醒來找不到人。
“你這麼看著老大幹甚麼?你信不信,老大醒來找的第一個人肯定是時七。”
墨白扁了扁嘴。
“要是老大知道你趁他生病怠慢時七,信不信你分分鐘被派遣去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