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厭和阮萌是貓狗?”
贏添也是氣壞了,有些口不擇言。
話鋒一轉,繼續問,“你不好奇緣由?”
“甚麼?”
時七也的確想知道封麟怎麼想的?
好端端生氣不說,自己還把自己氣病了。
“因為他們是你的徒弟,而藍霧甚麼都不是,你帶一個和你沒有絲毫關係的男人回家,代表了甚麼?”
時七聞言,覺得他說的似乎有那麼點道理,但也不理解,狐疑的皺眉。
“甚麼?”
贏添一噎,看時七虛心求教的樣子也不像假裝的,深吸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口。
“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時七眯了眯眼,後知後覺。
難道大家都覺得她和藍霧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
時七笑出聲。
“我和藍霧認識多久?甚麼關係你們不明白?”
一旁的墨白連忙舉手,點頭如搗蒜。
“我知道我知道。”
“嗯哼。”
時七傲嬌的哼了哼,又聽墨白繼續道。
“以前你和藍霧是學長學弟的關係,現在這個藍霧麼,那可不一定!”
他說完還故意翻了個白眼。
“行8。”
今天太累了,是她態度沒放好,等封麟醒來好好解釋下。
想她堂堂七爺,甚麼時候放低過姿態?
也只有遇到封麟,挑戰一切不可能。
“只是朋友。”
時七沉默良久,補了這麼一句。
墨白哼了哼,表示不太信。
贏添自始至終和藍霧就沒甚麼接觸,語氣難免不太好。
“你真這麼認為?”
“不然?”
時七一臉匪夷所思。
贏添點點頭。
“好,我暫且相信你。”
接下來沒人再說話,直到進了醫院,墨白和贏添跟著護士進了急診,時七則在門口等沈遠。
他手裡拿著資料夾姍姍來遲,來到時七跟前氣喘如牛。
“封少怎麼會突然發病?”
時七沒空解釋,順勢抽出他手裡的資料夾。
“這麼多年檢查報告都在這裡?”
沈遠搖了搖頭。
“這些是我覺得沒法解決的,其他的電子檔我已經傳給你了。”
時七頷首,轉身就走,連句感謝都沒說。
“誒,你等等我啊,你不是自詡神醫麼?封少的病你應該信手拈來?”
沈遠大步跟上,這麼多年他都是時七的手下敗將,現在逮著機會,肯定要好好偷師學藝。
“我沒猜錯的話,封少的解藥也是你配置的?”
兩人進了電梯,時七埋頭專心翻看檔案,沈遠見她速度一目十行,禁不住嘴角一抽。
“你這逼裝得有點大了啊?就這你能記住甚麼?”
時七一言不發,等到出了電梯,才一把將檔案塞進他手裡。
“跟上,給我當助手。”
“嗯?”
沈遠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子難不成還要在這裡親自操刀?
讓他當助手,是不是又能學到不少東西?
眼睛一亮,他馬不停蹄的跟上。
“你看出封少身體裡的問題了?”
“不然?靠你?”
沈遠一噎。
靠他?
靠他的確沒法。
不然封少也不可能這麼多年都靠藥劑續命。
一支藥劑賣出天價,到頭來還是在時七手裡買的?
二人現在在一起了,好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