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揉了揉眼睛,指著藍霧對時七問。
“我沒看錯吧?這小子是藍霧對不對?”
時七知道藍霧和墨白關係似乎還不錯,現在見他這麼激動,眼裡閃過一絲壞笑。
現在的藍霧今非昔比,墨白再用以前的相處模式,恐怕……
“對,活生生站在你面前,還能騙人?”
墨白眼睛一亮,隨後噌地一下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張開雙臂朝藍霧衝了過去。
“靠,你這小子還真的死而復生了?我沒做夢吧?”
他喜滋滋的將藍霧抱了個滿懷,順勢還抬手去扯了扯藍霧的臉。
“我去,這到底甚麼技術,做的人皮觸感這麼真實……”
話音未落,藍霧忍無可忍,曲腿一腳踹在了墨白的小腹。
“啊——”
墨白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個坐墩坐在了地上。
仰頭不可置信的盯著藍霧,指著他氣急敗壞的問。
“你你你……你幹甚麼踹我?”
藍霧居高臨下的瞥了他一眼,眼神那叫一個嫌棄。
“離時七遠點。”
“瓦特?”
墨白懷疑藍霧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不然為啥會說出這麼智障的話來?
時七是老大的心上人,他們這些小弟難道不知道離遠點?需要他這個外人來指點?
再說,這個藍霧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墨白盯著他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打量,發現他如今的改變不僅是外在,還有內在的聲音性格。
以前那個說話蠢兮兮的藍霧,一去不復返了?
見他神情有些微妙,時七也知道藍霧草木皆兵了。
偏頭示意了下,時七囑咐。
“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大動干戈。”
藍霧重重的點頭,脊背挺得筆直,一板一眼,畢恭畢敬,這姿態壓根不像是個學生,分明就是個服從上級命令的軍人。
他怎麼了?
從裡到外煥然一新,換了個人似的。
“走。”
時七一聲令下,隨後帶著時淼淼離開。
留下墨白好奇地觀察藍霧,那眼神就跟觀摩動物園的大猩猩差不多,藍霧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一記冷眼射過去,“怎麼?你有問題?”
墨白皺了皺眉,一拍大腿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到沙發上。
“有!老子的問題大了去了,我說藍霧你到底在搞甚麼鬼?你現在復活了,可你根本不是你!”
他這義正言辭的質問,讓藍霧有些不爽。
這才是他原本的樣子,軟萌的團團和好脾氣的藍霧都不是他。
“哦?”
他發出靈魂的拷問。
“我應該是甚麼樣的?”
墨白喉結一動,內心的想法猶如洪水決堤似的。
“你……你脾氣好,性格好,懂禮貌,喜歡笑……”
“懦弱無能?”
藍霧總結要點,打斷墨白的描述。
墨白嘴角一抽,梗著脖子反駁。
“說甚麼呢?那叫天性純良!”
藍霧無視他的聲嘶力竭,翹著二郎腿,脊背板板正正的靠在沙發上,搭上他這頭利落的短髮,墨白看得目瞪口呆。
真是見了鬼了!
他怎麼從這小子身上看到了不可逼視的浩然正氣?
怎麼肥事?
死而復生就能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