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封麟還在這裡,兩人本來就八字不合,留下來指不定待會兒還會大打出手。
微微頷首,大大方方的揮了揮手。
“行,不留你。”
薄宴行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溫禮還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眼時七,小心翼翼的問。
“小七,那小子和你甚麼關係?”
時七也不瞞著,剛才都和薄宴行說得那麼清楚了,想來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昂,我徒弟。”
“甚麼!”
溫禮嚇得下巴都快掉了。
小七小小年紀,連徒弟都有了?
那徒弟看起來怎麼歲數比她還大?
本身氣勢也挺不凡的,任誰也沒料到會是時七的徒弟?
這邊的薄宴行在三人的目送下上了車。
關上車門,他狠狠的將自己甩在了座位上。
手上還帶著鮮紅的血,鼻子下面也還有紅色的兩條印記。
坐在副駕駛的助理回頭看到他這樣,險些被嚇了個半死。
“薄先生!”
他一聲驚呼。
薄宴行卻充耳不聞。
一言不發的靠在座位上,雙手枕在腦後,闔著眸子。
呼吸淺淺,眉心微皺,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神情有些懊惱和不甘,尤其是臉上還帶了幾絲血跡,整個人不復曾經的高高在上,倒是看起來狼狽了不少。
助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噤若寒蟬,不敢再繼續開口。
直到發動引擎離開,車子已經行駛了小半會兒,薄宴行才悶悶的吩咐了句。
“回公司,立刻發宣告道歉。”
助理愣了下,剛才窗外發生的景象他也都看到了,雖然具體說了甚麼他不清楚,可能知道肯定和薄宴行的改變主意有關。
點點頭,他重新回去坐下。
“好。”
與此同時。
時七這邊也帶著溫禮他們進了別墅。
時候不早了,幾人坐在沙發上休息片刻。
看到溫禮拘束的模樣,時七心中一暖。
“舅舅以後別一言不合動手。”
溫禮還以為時七責怪他打了自家人,也承認了錯誤,點點頭。
“是是是,舅舅以後絕對不再這麼衝動。”
時七知道他誤會了。
“我擔心你受傷。”
“啊?”
溫禮一臉意外。
原來大外甥是擔心他呢?
溫禮嘿嘿一笑,抬起手來看了看,骨節有些發紅,剛才肯定是用了力的,也怪不得把人家鼻血都打出來了。
“沒事沒事,我當時也是怒極攻心。”
時七嗯了一聲,沒事就好。
封麟趁機,在時七沒注意的死角,給溫禮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舅舅,甚麼時候都沒忘了他。
溫禮也眉飛色舞的對他拋了個媚眼。
兩人在這裡暗中交流,墨白大搖大擺進來,吹了個流氓哨,徑直過來落座。
“ok了。”
墨白比了個手勢。
封麟越過他看了眼門外。
“都交給警察了?”
墨白哼了哼。
“那可不,敢來傷害咱們自家人,我打了招呼,一個也別放過。”
封麟沒說甚麼,如法炮製的豎起了大拇指。
墨白眼睛一亮,哎呀我靠,老大現在這麼接地氣嗎?
連這麼老土的手勢都給比了出來?
抬眼又看到溫禮同樣豎起了大拇指,嘴角一抽,老大該不會跟溫先生學的吧?
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老大為了討好時七,這多卑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