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壓根沒心思搭理後面的中獎玩家,倉皇逃開,不料跑了一會兒,所有人又停下腳步紛紛朝這邊靠了過來。
時七若有所思的抬眼,正好看到一群黑壓壓的保鏢把他們趕鴨子似的趕了過來。
嘖——
封麟?
怪不得這麼久沒來,找人去了?
基佬還算有眼力勁兒,直接跪倒在時七腳下,抱住她的雙腿開始求饒。
“這位少爺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的!”
時七面不改色一腳將其踹開,抬起來的腿還假裝若無其事的踩在了基佬的手上。
輕輕一壓,基佬殺豬般的叫聲震耳欲聾。
“這麼髒,也敢碰我?”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基佬嚇得雙手抱頭,口中絮絮叨叨的念著。
見狀的其他人紛紛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這個少年根本不是天使,她是魔鬼!
“怎麼了?”
溫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時七他們的動靜,他乾脆出來看看情況。
大老遠看到這面黑壓壓圍了不少人,撥開人群,一眼看到時七穩佔C位。
手裡拎了根鞭子,鞭子上還栓了個人,帶著嗜血的笑,陰氣沉沉的盯著他們。
聽到這邊的動靜,抬眼看來。
對視上她眸底的慍怒,溫禮這個長輩都被嚇得渾身一激靈。
“小七怎麼了?”
時七扯了扯,腳邊的基佬頓時被勒得臉色發青,張開嘴急促的呼吸,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事,這些瞎了狗眼的在外面口吐芬芳,我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
溫禮聽不太懂年輕人的流行語,回頭看了眼牆壁上那些惡毒的詛咒,也禁不住面色一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針對我們?”
時七沒有吱聲,直接伸手指向人群裡亂塗亂畫的那個妹子。
一勾手指頭,霸氣側漏的命令。
“你,過來解釋。”
妹子嚇得走路都不利索,走了兩步平地摔跤。
溫禮見她實在糟心,乾脆迎上去。
“那你說說,你們為甚麼非得針對我們小七?還有,幹甚麼來這裡砸我們家的玻璃?知不知道我們這棟別墅一扇玻璃都好幾萬?”
溫禮還真是一針見血,這些私生飯除了有神經病,其他甚麼也沒有。
沒錢沒智商沒腦子。
現在聽說一扇玻璃就好幾萬,大傢伙都被嚇到了。
妹子始終是妹子,膽小如鼠,跌坐在地,把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和盤托出。
一聽說是一位時七和薄宴行在談戀愛,溫禮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薄宴行,那是個甚麼玩意兒?”
“……”
眾人一噎。
有時七在這裡鎮守,他們也不敢造次。
“是演戲的……”
溫禮恍然大悟。
“一個戲子,也配和我們小七相提並論?”
沒人敢吱聲。
溫禮忽然想起剛剛在別墅裡,時七和封麟的事兒,當即眼睛一亮,振振有詞的來了句。
“我們小七這麼優秀,就算談戀愛,也是要和帝都最優秀的人。”
大家面面相覷。
帝都最優秀的女人?
他們好像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