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捂著胸口,差點就這麼氣死。
關鍵時刻,秦名忽然出聲打斷。
“時大少。”
時七眯眼,喲,這人認識她?
聽到他說起時大少,秦家主也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秦名繼續道,“不知道時大少肯不肯賞臉,我想請你吃頓飯。”
他看了眼落地窗外斑斕的餘暉,“現在正是用晚餐的時候。”
時七一猜這位公公肯定沒甚麼好心,不過吃頓飯麼,也不信他能玩出花兒來。
雙手枕在腦後,慵懶的抬腳朝他過去。
“沒問題,一頓飯麼,秦公公低聲下氣這麼邀請,我肯定給臉。”
“……”
秦名嘴角一抽,差點沒繃住。
又想到自己的計劃,硬生生咬牙忍了下去。
“行。”
時七這才又跟在秦名身後離開,路過門口回頭瞥了眼秦家主,抬起手揮了下。
“再見了,鐵公雞。”
“……”
秦家主連忙抬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這小子看不上他的錢?
哼!
真是不自量力。
上了車,時七又拿出手機給封麟發了個位置。
對前面的秦名問道,“秦少爺定的甚麼地兒,我這個人,挑食。”
秦名胸中醞釀著滔天怒火,此時也不敢表現出來,透過後視鏡瞥了眼身後那個霸氣側漏的少年,客客氣氣的笑道。
“金碧輝煌如何?我沒記錯的話,那是時大少的產業。”
時七眯眼,這都知道?
秦名一看她一頭霧水的模樣,就知道已經把自己給忘記了。
垂眸瞥了眼身下的雙腿,他緩緩交疊起來,若有所思的道。
“看來時大少貴人多忘事,已經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時七沒回答,代表預設。
秦名繼續道。
“上次時大少去金碧輝煌消遣,正好碰到我和秦厭打起來,不是您老出手幫忙的麼?”
時七仔細一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原來他們早就見過,怪不得那麼眼熟呢?
嗤笑一聲,“是你。”
秦名一臉得意。
“是我,時大少,好久不見。”
時七不以為意的勾唇。
“幸會,秦少爺從天之驕子一夕淪落為秦公公,恐怕心裡很不舒坦?”
傷疤一次又一次的被時七給撕開,秦名現在不僅不生氣,反而已經麻木了。
不是這麼囂張麼?
他倒要看看,這個臭小子還能囂張多久。
客客氣氣的開口,“舒坦和不舒坦也沒甚麼區別,只是感嘆造化弄人,上次我還和秦厭不打不相識,沒想到他居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這不是巧了麼?”
聽這死太監說話陰陽怪氣的,時七就知道他肯定想搞秦厭。
本來是秦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萬貫家財他一人獨享。
現在失去良雞之後,從天堂跌落地獄,還有個毛頭小子出來搶他的那份家產,能不懷恨在心麼?
別看現在一聲不吭的,越是咬人的狗越是不叫。
“的確,無巧不成書,看來秦少爺和我徒弟關係很好。”
秦名笑了笑。
“我把他當弟弟,他把我當仇人,要是有機會,時大少還請在那小子跟前替我說兩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