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滿臉不屑。
“我看你這小子腎才有問題!別看我已經六十幾了,但老子我現在仍舊寶刀未老!”
時七被他逗笑,舔了舔腮幫子,剝了顆糖扔進了口中。
“寶刀未老,我看你下體受損嚴重,早就沒有X生活了?”
“……”
聞言,全場人都靜默了。
尤其是身後的大爺們,他們前兩天還聽牛爺爺侃侃而談,說是把對面的一個大嬸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時七這番話出來,無疑是在打他老人家的臉。
大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他一世英名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毀於一旦。
都是面前這個臭小子,他擼了擼袖子,非要給她好看。
“臭小子胡說八道,老爺子我年輕的時候一夜七次郎!”
“……”
這下換成封麟面色鐵青了。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麼?
這丫頭大大咧咧,居然當著大老爺們的面評價人家不行?
他咬了咬牙,醋罈子打翻了好幾個。
“既然他們不信,也不用多管閒事,我們走。”
他牽著時七欲走,時七卻不肯。
再次來了句,“大爺,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臉重要還是命重要,自己選。”
掀唇一笑,時七舔了舔口中的糖果,嘖,酸掉牙。
神神在在的才走了兩步,大爺眼珠子轉了轉,知道這小子是來這裡的遊客,指不定哪天就走了。
他現在要是不承認病情,到時候真的嗝屁了,別說伺候大嬸子,他連吹牛都沒有機會。
當即臉色一變,生怕時七走了似的。
“誒,小兄弟,小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麼……”
大爺嘻皮笑臉的追上去,攔住時七的路。
“想開了?”
大爺嘿嘿一笑,抬起他的雙手捧著下巴賣了個萌。
“誒,我現在是朵花,我想開了,小兄弟你不能騙人啊,治好了爺爺帶你去對面勾搭婆娘,要是治不好,我死了也要拉著你墊背。”
“……”
時七一噎。
果真是老頑童。
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敢威脅到她七爺頭上。
眯了眯眼,她揚了揚下巴,朝大爺身後示意了下。
“你承認你自己不行了?”
你可以說一個男人沒錢沒車沒房,但絕對不能說他不行。
大爺哼了一聲,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早有幾年我比誰都行,現在不是身體不好了麼?”
他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體,有點辣眼睛。
時七戰術性後仰,打了個響指。
“成,跟上,讓你見識下神奇的東方針灸。”
大爺眼睛一亮,隨後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
酒店門口排起了大長隊。
前來這裡開房的旅客們目瞪口呆,抬手指了指這看不到頭的隊伍,忙問。
“天吶,這裡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怎麼這麼多人啊?”
“你們不知道吧?聽說這裡來了一位東方的神醫,在上面擺攤治病呢!”
“神醫?”
“對啊,就用一根很細的針,往你身上一紮,立馬就舒服了。”
聽得眾人那是目瞪口呆,有那麼神奇麼?
大家面面相覷。
“貴不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