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懷疑自己聽錯了。
“又不會感冒。”
封麟不準,拉著她來到床邊坐下,找到風筒開始給她吹頭髮。
“如果感冒了呢?”
時七一噎。
她怎麼感覺封麟現在變成老媽子了?
她嘖了一聲,一個猛回頭,封麟猝不及防,熱風正好吹到她臉上,把她的劉海吹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
“你覺得我會感冒?”
封麟笑了笑,俯身又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下。
“我覺得會。”
時七忍無可忍,沒好氣的輕哼一聲,抱著胳膊乖乖坐在沙發上,任由封麟給她吹頭髮。
不得不說,他這技術還是很不錯的,動作輕柔,身上又帶著一股清香,時七聞到最後都有點昏昏欲睡。
“好了,先去換身衣服。”
時七這才又打了個哈欠,跳下床去找衣服穿。
一邊系紐扣,一邊朝封麟過來,想到他給自己獻殷勤的事兒,時七若有所思來了句。
“如果是想要還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行?”
“嗯?”
封麟被她問得莫名其妙。
時七還以為他不懂自己的意思,繼續道。
“非得這麼陰陽怪氣的對我好,搞得我渾身不自在。”
“……”
封麟一噎,感情他這一腔熱血,在這丫頭看來居然是無事獻殷勤?
“你覺得我對你好是因為這個?”
時七沉默了。
回想兩人走過來的這些歲月,似乎不全是。
“昂,不是。”
“那你還問?我喜歡你才樂意對你好,你看我甚麼時候對別人獻過殷勤?”
時七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輕聲咳了咳,生怕被外人聽到似的,沒好氣睨了他一眼。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封麟又不敢這麼懟,只得嗯了一聲,固執的拉過她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不擔心被人看到?”
封麟一臉莫名。
“看到了又如何?我們是情侶,就算出櫃,也是真愛,還是說你嫌棄我?”
“?”
時七被問住了。
她發現現在封麟很會倒打一耙,搞得她對他完全沒招。
兩人手牽手來到贏添他們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聽到請進後進去,阮萌正眼巴巴的守在他床邊。
回頭看到時七他們,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起身蹦蹦跳跳來到封麟跟前。
“師傅,你怎麼把封少也帶來了?”
時七不知道他們兩人有點不愉快,直男的回答。
“他是贏添的老大,來這裡不正常?”
阮萌哼了哼,瞪了眼封麟,連忙跟上拉住時七的衣襬。
“師傅,大叔他怎麼了?”
要是往常,阮萌敢這麼和時七撒嬌,封麟肯定醋罈子打翻,房間裡都是味道了。
可如今知道時七是個丫頭,阮萌也是個丫頭,她總不能真的性取向有問題?
這麼久把自己耍得團團轉,還不就是因為自己是個男的。
“我先看看。”
贏添躺在床上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眉頭緊皺好像還在昏迷。
聽到他們的動靜迷迷糊糊想要睜眼,始終渾身沒力氣,時不時的還咳嗽一下。
時七在這邊給贏添檢查身體,阮萌寸步不離的跟著,和時七聊兩句之後就打下手,看起來其樂融融的。
聊到興頭上,還得意洋洋的朝封麟看去,吐了吐舌頭,一副故意和他作對的樣子。
“封少,你站在這裡幹甚麼呀?師傅都在給大叔治病了,你還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