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愣了下,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非但沒有立即道歉,反而還不屑的輕嗤一聲。
“說你長得像我們牧師大人,絕對是對你最大的讚美,居然這麼不識抬舉?”
周遭的觀眾紛紛覺得言之有理,對封麟一行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聲音還不小呢。
“不識抬舉?”
銀灰色頭髮的少年走出來,雙手插兜,懶洋洋的姿態睥睨天下,看得他們一陣心驚。
大步上前,時七來到他的跟前,兩人身高差不多,四目相對之際,從她眼裡看到了清晰的殺意。
“你……你想幹甚麼?這是我們的地盤,你們不過是遊客……”
時七不給他機會把話說完,曲腿一腳把他踹翻。
那人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她順勢上前,抬腿一下踩在他的胸口。
輕輕一用力,那人疼得面紅耳赤。
“啊啊啊——”
禁不住慘叫出聲,周遭陪同他一起的觀眾們都沒人敢站出來。
時七一記冷眼環顧四周,放下狠話。
“我們少爺獨一無二,敢碰瓷他?”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墨白他們更是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時七這小子是在維護老大吧?
是吧是吧?
不錯啊,終於開竅了啊!
他偷偷給封麟使了個眼色,眼裡滿是調侃。
周遭的客人土著們紛紛後退兩步,生怕被波及到。
剛才都還囂張跋扈,現在連看他們一眼都不敢。
收回腳,時七看向封麟,一聲令下。
“我們走。”
封麟頷首,隨後跟在時七身後。
時淼淼他們見狀都驚訝不已,看來大哥真的很喜歡封少了。
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維護他,要知道大哥本來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
想到自己的師傅以後就要疼愛別人,阮萌跺了跺腳氣得不行。
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彷彿和封麟有甚麼深仇大恨。
秦厭見狀還挺納悶。
“三條你幹甚麼?”
阮萌扁了扁嘴。
“沒看到我在嫉妒封少麼?”
“為甚麼?”
一行人跟上他們的步伐,秦厭追問。
封少只是和師傅走得比較近罷了,這丫頭這麼緊張幹甚麼?
“你怎麼這麼笨?你看不出來麼?”
她又可憐的看了眼時淼淼,“連她都能看出來。”
“?”
秦厭一臉莫名其妙,瞥了眼時淼淼,發現那丫頭的冰山臉簡直和時七如出一轍。
“甚麼?”
“師傅和封少在一起了。”
秦厭點點頭。
“哦,師傅和封少……”
他怔了下,驚撥出聲。
“他們怎麼了?”
聲音太大,引得前面的人頻頻回頭看來。
阮萌被嚇了一跳,刻意看了眼時七和封麟,見他們似乎沒發現這邊的動靜,氣得踩了秦厭一腳。
“你幹甚麼這麼大聲?生怕所有人不知道麼?”
秦厭疼得倒吸了口涼氣,抱著腳跳了兩下。
“說話歸說話,你幹甚麼動手動腳的?”
“誰讓你惹我了。”
“我只是被嚇到了。”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再說了,他們在一起有甚麼大不了的?他們兩人不是一直在一起麼?形影不離的。”
一聽這話,阮萌就知道他肯定沒懂自己的意思,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