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不少朋友,薄宴行作為壽星要出去接待。
臨走前再三對秦厭叮囑。
“幫我好好照顧下封少,他畢竟是個外人,沒有我們自己人熟悉,可能有些吃的喝的不好意思張口。”
“……”
秦厭一噎。
心說你們兩人的戰火要燒就好好燒,幹甚麼蔓延到他身上?
為了讓薄宴行心甘情願離開,他只好連連答應。
等他一走,連忙表示自己的決心。
“那個,大師兄的事兒我就不摻和了,禮物送到了,我還有點忙,先走一步。”
具體也沒說是甚麼事,一看就是事遁。
幾人看破不說破,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阮萌也有點想走了,不過大師兄不在,想來師傅和封少應該不會吵起來。
正好趁這個機會,封麟覺得自己有必要透露下他如今的身份。
看了眼身邊的時七,她一門心思都在面前的美味佳餚上,似乎沒空搭理自己。
趁此機會,湊過去小聲的提議。
“不如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你徒弟?”
時七剛吞下一塊牛排,聞言差點被嗆到。
若有所思的朝他看來。
“有必要?”
封麟不假思索的點頭,絲毫不在意她的納悶。
“有,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也讓我感受到你給的安全感。”
時七一噎。
封少這麼沒安全感?
她都和他牽手擁抱接吻一條龍了,還能被搶走?
當她時七是甚麼?
這下有些不悅了。
“我覺得沒必要。”
本以為封麟會步步緊逼,他卻點頭答應。
“好。”
“?”
時七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見他如此聽話,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說吧。”
“嗯?”
封麟一驚,懷疑他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時七手中忙活吃魚子醬,一邊漫不經心道。
“不是你提議的?早晚都要知道,如今也沒甚麼好隱瞞。”
封麟要的是她的態度,見她站在自己這邊,此時說不說其實沒那麼重要。
“怎麼不說?”
時七心下疑竇叢生。
男人的心思怎麼這麼難猜?
“阮萌。”
封麟這下沒有任何猶豫,抬眼這麼一喊名字,嚇得阮萌手裡的叉子都險些掉了。
“封少有事麼?”
她目光閃了閃,看了眼一旁的時七。
難道有甚麼任務要交給她?
“有件喜事要告訴你。”
時七嘴角一抽。
喜事?
他們兩人談戀愛,對阮萌他們來說只是無傷大雅的小事吧?
但封麟不這麼認為。
“甚麼喜事?”
阮萌眼睛一亮。
難道是師傅又賺了很多錢?
她連忙正襟危坐,一臉期待的等著封麟開口。
封麟也鄭重其事的放下手裡的刀叉,拿過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隨後當著她的面,一本正經的牽起了時七的手。
阮萌目瞪口呆,面上的喜悅也在逐漸消失。
看了眼淡定的師傅,再看了眼得意的封少。
她眨了眨眼,整個人都懵逼了。
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出現幻覺?
或者現在的場景其實是個噩夢?
她為甚麼會看到師傅和封少牽手?
“我和你師傅呢,在一起了。”
一句話。
石破天驚。
哐噹一聲。
阮萌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夢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