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客套的薄影帝都不稱呼了,一旁被問到的保鏢嚇得瑟瑟發抖。
支支吾吾了半天,關鍵他也不知道啊,他只是區區無名的一個小保安,薄影帝去哪兒了會和他說?
封麟正準備封鎖現場,要是薄宴行敢耍花招,他一定會讓他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打定主意,抬手下令。
“封……”
“封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封麟回頭看去,只見薄宴行懷裡摟了個女人朝這邊過來。
女人乍一看,還真的和時七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可仔細看又會發現。
這個女人前凸後翹,尤其是那張冷豔的臉極具辨識度。
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有些不可思議,還有那腰,盈盈一握,似乎一個用力便會折斷。
他腦海中頓時閃過大樹後,被閃光燈晃著腰身的時七,似乎和這個女人的纖細程度有得一拼。
他頓時口乾舌燥,有些心猿意馬。
再仔細一看,女人耳垂上也沒有標誌性的十字架,就連頭髮也不是罕見的銀灰色。
沒了髮色,她整個人的氣質大打折扣,再加上這裡的燈光著實晃眼,還沒到跟前,封麟就抽回了視線。
似乎覺得,面對時七的贗品,他眼睛會被玷汙一樣。
“封少匆匆過來,想來肯定是為了我慶祝生日,我薄宴行十分感謝。”
封麟沉著臉。
“時七人呢?”
“她有點事現在先去了洗手間,封少就在這裡等如何?正好,我也把身邊的這位小姐介紹給你認識。”
薄宴行手其實都是虛扶在時七腰上的,她不喜歡和別人近距離接觸,這點他早就知道。
本來以為封麟會對此時的時七感興趣,沒想到他居然連眼神都不給個。
“大可不必,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
薄宴行一噎。
封少這個是不是有點過了?
這麼多人看著,他確定這麼大剌剌的說出來?
時七眸光一閃,化妝師現在給她改變了三庭五眼,使得她看起來跟個陌生人差不多。
再加上這裡燈光昏暗,封麟也沒心思和自己打太極,肯定認不出。
“既然封少都這麼說了,那我身邊這位就不介紹了。”
薄宴行說著,給時七打了個手勢,她立馬頷首,轉身離開。
“時七去個洗手間這麼久?”
封麟等得很不耐煩,頻頻看手機上的時間。
等了差不多三分鐘,他猛然開口問了句。
“洗手間在哪兒?”
薄宴行漫不經心指了個方位,封麟立馬跟了過去。
想到剛才真相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封少居然都白白錯失了這個機會。
他輕嗤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既然不知道,那最好這輩子都別知道。
這邊的封麟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
大步流星按照他手指的方向過來,根本沒有甚麼洗手間。
臉色一沉,他隨便找了個工作人員一問,才知道是在樓上。
他先入為主地跨進了男洗手間,每個隔間都找了一遍,壓根沒找到人。
他氣得一腳踹在門上,眼神陰鷙的出了門,正好看到一個女人從隔壁的女洗手間出來。
看打扮,好像是剛才那個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