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歡呼雀躍道。
“七爺,謝謝你,我剛剛差點就迷失在自暴自棄裡了,是你把我拉出來的。”
說到激動的地方,西芒還張開雙臂飛撲到時七身上,緊緊的抱住她的肩膀。
喜不自勝的感謝,“七爺,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阿爸說,我親生父親出自名門,到時候見到他,我也不至於沒有底氣。”
時七還是第一次和封麟以外的人靠得這麼近,攤開的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擺。
她現在是個男人,稍微動下會不會被指控鹹豬手?
心下有些無奈,也開心西芒能重新振作,抬起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聰明。”
眉梢帶著淺淺的笑意,她薄唇輕啟,誇獎了這麼一句,正欲將西芒推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氣勢洶洶,來者不善,時七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眼前一花,都沒看清是誰,一聲暴喝猛然響起。
“鬆開她!”
時七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手這麼一顫,還真的鬆開了。
西芒更是被嚇得尖叫一聲。
“啊!”
她連忙回頭,看到門口殺氣滔天的一個黑影,立馬鬆開手,手腳並用的從時七身邊退開。
驚慌失措的坐到一旁,胸膛都在劇烈起伏,小心翼翼都不敢抬頭。
直到那黑影緩緩從門口進來,二人才發現居然是封麟。
他一身西裝,氣勢森然的立在玄關,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像要殺人一樣。
西芒早知道封麟和時七關係很好,他這麼生氣,應該是自己剛剛擁抱了七爺吧?
一顆心逐漸沉到谷底,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打破僵局,直到時七後之後覺,意外的對他招手。
“你怎麼來了?”
她語氣很平常,彷彿想在問你吃了沒一樣。
看她絲毫不放在心上,封麟肺都快氣炸了。
這小子揹著他來薄宴行家裡也就算了,居然還和這個女的摟摟抱抱?
她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
到時候又給他找個情敵她就開心了?
越想越氣,封麟臉色鐵青,咬了咬牙,大步流星來到時七跟前。
見她對自己的不滿毫無察覺,更是氣得腦仁疼,居高臨下,冷冷的問。
“怎麼想到來薄影帝家裡做客?”
時七的確沒聽出他語氣裡的陰陽怪氣,還以為他在關心自己。
揚了揚下巴,示意了下身邊的座位。
“坐。”
封麟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和她發火的暴脾氣,忍了又忍,聽她繼續道。
“西芒身體不適,我過來給她看看。”
被點到名字的西芒心頭一跳,差點躥了起來。
察覺到陰冷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了圈,她如芒在背,直到視線離開,才狠狠鬆了口氣,強顏歡笑的對著封麟招了招手。
“封少晚上好。”
封麟懶得搭理,還以為時七在胡說。
“身體不適?哪裡不適?”
時七知道西芒很害羞,可不說清楚封麟又沒完沒了,只得一本正經的回了句。
“婦科方面的,怎麼?封少也有所涉獵?”
“……”
封麟一噎。
這小子還會婦科?
她一個大老爺們,跑這麼遠給女人看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