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小美人麼?咱們封少金屋藏嬌的……”
正說著,沈遠一邊整理凌亂的衣服,一邊抬眼朝她看來。
四目相對之際,兩人皆是瞳孔一縮。
時間彷彿靜止,他們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可始終沒人開口。
連封麟都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擰著眉頭問。
“怎麼?你們認識?”
死寂被打破,時七收回視線,似笑非笑的睨著沈遠也不開口。
他好半天才回過神,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跟見了鬼似的,顫顫巍巍的指著時七道。
“你讓我來給她看病?”
這小子的中文名叫時七?
封麟很少見到沈遠這樣,也不是慫,就像貓見了老虎。
雖然都是貓科動物,可一個是叢林之王,一個是老鼠頭子,檔次不同。
“不行?”
“當然不行了!”
沈遠激動得一聲呵斥,封麟面色一沉,順勢來到時七身邊坐下,盯著他冷冷的問。
“哪裡不行?”
沈遠提起這個就來氣,雙手叉腰,氣鼓鼓的來到時七跟前,指著她對封麟哭訴。
“封少你不知道寶寶的苦啊,但凡碰到甚麼醫學界的學術辯論,這小子永遠凌駕我之上。這也就算了,每次舉辦的國際比賽,我都是第二,你知道我的苦麼?”
說到激動處,沈遠捶胸頓足,跟頭髮怒的大猩猩似的。
“萬年老二,一切都敗這個小子所賜,你說她這麼牛逼,幹甚麼還讓我給她看病?你自己甚麼病你不知道?”
他又咬牙切齒的瞪著時七,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封麟若有所思,心想這小子本事這麼大,肯定知道她自己的問題在哪兒。
繞了這麼一大圈,沈遠都叫過來了,她還閉口不談,難道她下面傷得很重?
眸色幽深,封麟拉過時七的手,一本正經的問。
“你下面到底怎麼了?”
“……”
時七一噎。
別告訴她,她胡謅的下體受傷,封麟都告訴沈遠了?
不用她問,沈遠接下來的反應充分回答了她的狐疑。
他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時七道。
“我靠,真的假的,堂堂醫學界巨佬,下體受傷你自己沒法醫治?真的假的?快來,讓我給你看看。”
他一臉得意忘形,佝僂著腰笑得站不直,來到時七床邊,還不等他伸出手,封麟曲腿一腳踹了過去。
“哎呀我去。”
沈遠始料未及,被一腳踹翻在地。
封麟陰測測的看著他,森然的問。
“我剛和你說的你都忘了?”
沈遠腦子裡嗡的一聲,他怎麼忘記封少這個閻羅王了?
剛才答應得好好的,現在看到時七沒忍住。
完了,他已經把她下體受傷的事兒透露出去了,那小子不會生氣吧?
偷偷的看了眼床上坐著的二人,時七一臉孤傲,封麟一臉心虛,又想起外界的傳聞,頓時恍然大悟。
“我靠!”
一聲驚呼,他手腳並用的爬起身,指著封麟問道。
“封少,你……你出櫃的物件不會是……”
他又指了指時七,一個頭兩個大。
“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