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肚子的墜痛還在,一個小時才能見效,她該早點吃。
這兩天忙得忘記了。
“昨晚做了個噩夢。”
封麟倒是誠實,似乎還準備和時七分享他的夢境。
不料他這麼一抬眼,發現她今天很不對勁兒。
臉色很難看,嘴唇都泛白,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就連額頭上都還有點冷汗。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抬手探了探額頭,掌心一片溼潤。
“怎麼了?”
時七看他的眼神很不對,生怕被發現,急忙垂下眼睫搖了搖頭。
“沒事。”
“怎麼沒事?臉色這麼難看?”
封麟拉過她的手捏了捏,立馬追問。
“手怎麼這麼冰?”
說完,根本不顧時七的反對,招手叫過女傭。
“把客廳的空調溫度調高點。”
時七雖然是個女的,但打心眼裡一直當自己是個爺們。
以前來大姨媽因為吃了藥,覺得除了流血和平時沒別的不同。
可現在身邊多了封麟噓寒問暖,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暖暖的,以往從來沒有過,雖然很想依賴,但莫名的感到害怕。
連忙抽回手,打著馬虎眼。
“可能是感冒了。”
封麟一聽這話一臉慍怒。
“你不是會醫術?甚麼叫可能是?先看看,不行讓家庭醫生過來。”
時七一噎。
立馬開始把脈。
她是女生的事,醫生估計一眼就看出來了。
到時候再告訴封麟,不功虧一簣?
“怎麼?”
時七皺了皺眉。
“感冒了,我先去休息。”
她說著起身欲走,還沒站穩,身下一空,整個人被封麟一把扛起。
如果她是個男的,封麟這麼幹完全沒毛病。
可她不是,原本小腹墜痛,封麟再把她扛起來,堅硬的肩膀正好抵住她的小腹。
“嘶——”
饒是身體能夠自動修復的時七,都不得不嚐嚐大姨媽的苦。
倒吸了口涼氣,封麟嚇了一跳。
這小子從來不輕易喊疼,都疼成這樣了,難道是身體出了問題?
腦海中一閃而過甚麼絕症,封麟顧不得別的,加快腳步朝臥室裡去。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後悔剛才那麼粗魯,直接公主抱多好。
“我讓家庭醫生過來。”
時七立馬拒絕。
“我休息下就好。”
封麟才不信。
“不行,聽我的,乖乖躺著,我去打電話。”
時七肯聽他的才有鬼,立馬起身,緊緊拽住他的胳膊,無所畏懼的和他對視。
“讓我休息。”
封麟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固執,皺了皺眉,也不走了,反倒在她床邊坐下。
溫溫柔柔的牽起她的手,憂心忡忡的問。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生了甚麼病?”
時七知道他擔心自己,可現在也不能說實話。
“只是累了。”
封麟不信。
“累了怎麼可能虛弱成這樣?中毒還是絕症?”
“……”
時七一噎,演電視劇呢?
沒好氣的抬腿踹了他一腳。
“咒我?”
封麟沉下臉。
“那你好好休息。”
時七知道他表面上答應,待會還是要找醫生過來。
心想大不了醫生來了後,威脅不準說出去就行,既然他這麼擔心,那聽他的。
“好。”
她剛答應,封麟忽然動了動鼻尖,一臉驚懼的朝她看來。
“你受傷了?怎麼有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