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封麟總覺得她的聲音有些喑啞。
看來這小子剛才也很喜歡,只要不厭惡就好。
心情大好,封麟這一路都神情愉悅。
回到家,墨白見狀被嚇了一跳。
“老大,你今天出門是不是撿錢了?”
“從何說起?”
墨白嘿嘿笑了笑。
“不然老大你怎麼這麼高興?”
封麟有些納悶的摸了摸臉,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滿滿的狐疑,好似在問,有這麼明顯?
墨白毫不猶豫的點頭。
“對,就是這麼明顯。”
反而旁邊的時七和他完全相反,戴著口罩淡漠的上了樓,從頭到尾連句話都不說。
墨白嘿了一聲,不滿的盯著時七嘀咕。
“那小子甚麼毛病?在家裡還戴口罩?看見我也不打個招呼?”
這要是以前,封麟絕對不會管他和時七的相愛相殺。
但現在麼……
他面色立馬一沉,冷聲問。
“你是誰?值得她打招呼?”
“???”
“她沒病,你有病,不戴口罩容易被傳染。”
扔下這麼一句,封麟立馬跟了上去。
“WTF?”
墨白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老大有必要這麼厚此薄彼麼?
雖然……
雖然他喜歡那小子,可自己也陪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還是難兄難弟,在他眼裡,還比不上一個時七?
鬱悶不已,墨白氣鼓鼓的出了門。
反正家裡沒人愛他,可憐無助.jpg
封麟追到樓上,發現那小子居然把門反鎖了。
他心驀地一沉,抬手敲了敲門。
“時七。”
叫了一聲沒人答應,反而被下面的墨白聽到了。
他探頭探腦的回頭看了眼,原來老大和時七鬧彆扭了啊?
怪不得回來兩人都對他發脾氣,原來他是個出氣筒!
“時七,你開啟門。”
開啟門?
不可能。
時七來到浴室,摘下口罩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一看,頓時嫣紅的唇瓣撞入眼底,她臉色一沉。
本來面板就很白皙,微腫的嘴唇像是被蹂躪過的,多出了幾絲悽楚的美。
腦海中閃過這麼幾個字,時七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洗了洗手,拿過旁邊的毛巾,本來想冷敷一下,外面傳來砰地一聲,她立馬回頭,冷眸看去。
“誰!”
“是我。”
一聽聲音這麼熟悉,時七丟開手裡的毛巾,正欲上前把門關上,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封麟逼身上前抵在了門口。
時七想要關門,封麟努力阻止,兩人相互對峙。
“你生氣了?”
他有些後悔,想來這小子肯定是第一次。
以前雖然也敢親他,但畢竟是喝醉了,酒壯慫人膽。
清醒時刻,上次他就強吻了下,那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
再看現在時七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心裡更加忐忑不安。
“先冷靜下,讓我進去。”
時七的確很生氣,不過後面想想,她明明可以反抗,是她自己沉溺其中。
緩過勁兒來,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此時封麟又逼得這麼緊,她更加緊張。
背地裡深吸了口氣,一本正經的問。
“我洗漱,你進來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