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擋在後面的寧笑忍無可忍的來了這麼一句,藍家主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
“是是是,從今天開始,我們藍家再也沒甚麼少爺,你們滿意了?”
寧笑這才冷哼一聲,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憤怒,滿意?
這才僅僅只是開始。
等到學長復活,到時候……
寧笑委屈的揉了揉眼睛,其實她也不知道一個消失的人是否還能重活。
她相信時七同學。
“既然藍霧已經和你們藍家再無瓜葛,他人呢?”
封麟來得晚,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
特意環顧四周,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的人影。
墨白他們的神色都有些莫名,只有時七對他揚了揚下巴。
“走,路上說。”
封麟頷首,收斂起自己的狐疑,跟在時七身後離開。
墨白和寧笑見狀連忙跟上。
走了兩步,時七似乎想起了甚麼,扭頭朝藍家主扔下一句。
“管家和女傭在樓上,我答應護著他們,不許動他們,否則……”
時七沒說後面會如何,只是抬起手,對他比了個手槍的姿勢。
藍家住自覺自己的威嚴被冒犯,眼神諱莫如深,似乎要將時七牢牢地記住。
時七才不怕,她這輩子,從來沒怕過甚麼人。
一行人大搖大擺的離開,藍家主目送他們消失在視線裡,又想到消失的藍霧,居然都沒心思生氣。
看了眼面前這空空蕩蕩的別墅,強裝鎮定的抬手,對保鏢們吩咐。
“下去。”
等保鏢們離開,他才影單影只的走進別墅。
想到當初家裡的溫馨和睦,再看如今的支離破碎,他或許,真的做錯了。
時七一行人出了藍家大門,寧笑先和他們道別。
“時七同學,學長復活的事,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哦。”
時七頷首,直到她上車離開,封麟才雲裡霧裡的問了一句。
“到底怎麼回事?”
時七淡淡的瞥了眼一旁的墨白,他連忙回答。
“老大,就是藍霧消失了。”
他語氣還聽悲傷,封麟皺了皺眉。
“消失?”
墨白點點頭,把剛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和盤托出,封麟聽得一臉魔幻。
“你真能讓他重生?”
他又看向時七,眼神裡有自己都說不清的懷疑。
他承認這小子很厲害,但讓人死而復生……
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時七揚眉,沒說能不能,只神神秘秘的扔了句。
“等著瞧。”
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
一切還得仰仗團團。
幾人上了車,時七和封麟落座在後面,想到他救駕及時,禁不住問。
“怎麼現在才來?”
封麟心裡有些高興,這小子都開始質問他遲到了,是不是說明一直記掛著他?
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他周身凌厲的氣勢也逐漸變得溫和起來。
“有個國際會議。”
時七恍然大悟。
“遇到麻煩了?”
封麟怔了下,心說這小子該不會是監視他了?
這都能猜到?
“嗯,有點。”
時七有些得意。
“你遇到麻煩,眼神會閃爍。”
她饒有興致的說出自己觀察到的結果,封麟聽得愣了愣。
側目朝她看去,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雙手規規矩矩的交疊在腿上,笑問。
“閃爍?怎麼閃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