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驟變,一把將藍霧從裡面拽了出來,聲嘶力竭的吼道。
“你這個怪物,是你殺了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她拖著藍霧來到客廳中間,大吼過後,一把抓起地上被她踩過的奶油就往藍霧的嘴裡塞。
“你還我兒子,是你殺了他,你是個殺人犯!”
藍霧還是那副微笑的模樣,當著她的面,還慢慢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邊的奶油。
他歪了歪腦袋,笑道。
“真甜。”
藍夫人目眥欲裂,被嚇壞了。
後退兩步,失聲尖叫起來。
“啊,你這個瘋子,你為甚麼不哭,你為甚麼不生氣,你是個魔鬼,我要殺了你給我兒子報仇!”
藍夫人魔怔似的,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就要朝藍霧的腦袋砸下去。
時七再也藏不住了,立馬從窗簾後出來,一腳將藍夫人手裡的菸灰缸踢飛。
胳膊一麻,她手一鬆,菸灰缸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回頭發現是時七,一聲驚呼。
“時大少,你快殺了他,他是魔鬼,殺不死的魔鬼,快,快跑。”
時七覺得她是瘋子,對她的話不予理會。
或許藍霧身上真的有甚麼秘密,可他從來沒傷害過別人,憑甚麼要死?
冷著臉將藍霧護到自己身後,時七輕嗤。
“魔鬼,我看藍夫人你才是魔鬼,學長是你兒子,你這麼對他?”
藍夫人聞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瞬間炸毛。
指著藍霧罵罵咧咧,“不是,我兒子生下來就被他害死了,他是殺人犯,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說著,她朝藍霧撲了過去。
時七一個閃身,曲腿橫在兩人中間,藍夫人痛哭流涕。
“時大少,你和他做朋友你會遭到報應的,到時候你全家都會死光。”
“呵——”
你說這藍夫人瘋了吧,她現在頭腦清晰得很。
你說他沒瘋,她又對自己的親兒子喊打喊殺。
真是怪得很。
“你笑甚麼,這個殺人犯,他該死!”
時七揚眉,將藍霧拉到身邊,見他臉上還帶著笑意,胸口禁不住有些酸澀。
她知道這是心疼。
她一個冷血冷心的人,都會覺得心疼,可想而知藍夫人有多過分。
“既然你不要這個兒子,我帶走。”
說完,她輕輕的拉起禁錮藍霧的手銬,帶著他離開。
“站住,你不能帶走他,他是殺人犯,他必須死!”
時七鳥都不鳥她,帶著藍霧剛出門,幾輛豪車來勢洶洶的停在他們跟前。
藍家主從上面下來。
其他車門開啟,下來一流的全是保鏢。
時七都不用正眼瞧他們,帶著藍霧徑直離開。
“站住!時大少你在我藍家的地盤上撒野,當我藍家是空氣?”
時七腳步一頓,扭頭朝他回眸。
對視上他怒不可遏的眼神,時七搖了搖頭,薄唇輕啟道。
“不,我當你們藍家是垃圾。”
“你!”
藍家主氣得不輕,一記冷眼朝身邊的保鏢射去。
“抓住他們,時家的娘娘腔,不足為懼。”
保鏢們掄著手裡的鐵棒就朝時七衝了過來。
“慢著。”
一直沉默的藍霧忽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