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任何勸阻把藍霧關起來,還放下狠話,說藍夫人不醒過來,藍霧這輩子也別想擁有自由。
“真是可笑。”
看完的墨白一聲譏諷。
腦海中閃過藍色長髮少年臉上常有的溫和和笑意,禁不住冷笑。
“愚昧至極。”
收好手機,正好時七換了身黑色衛衣走了出來。
戴著連帽衫,搭配的黑褲子上還有兩根鏈子。
“你甚麼時候走這個風格了?”
時七當著他的面揚了揚眉,隨後彎腰將那鏈子拆了下來。
“這是武器,懂甚麼?”
說著,她把那鏈子纏繞在手中晃了晃,單手插兜率先帶路下樓。
墨白嘖了一聲,他還真沒想到。
那小子鬼點子可真多。
兩人前腳剛跨出客廳,封麟後腳就從正對面走來。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行色匆匆,他表情一頓。
“出門?”
時七嗯了一聲。
這要是以前,她肯定連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意說。
現在今非昔比,她來到封麟跟前,大致的解釋了下事情的經過。
封麟看到她為自己改變,眸底的那點不悅也瞬間消失,嗯了一聲,看了眼墨白反問。
“所以你們現在要去找人?”
“嗯。”
時七也沒否認。
藍霧對她來說是朋友,她不能不管。
封麟這邊也有個國際會議要開,暫時沒法過去幫忙,想了想,乾脆拉過時七的手捏了捏。
“好,你們先去,我晚點過來。”
時七本想說大可不必。
想到前天給他們下跪的孟教授就是被封麟鎮壓,她心思一動,當即答應。
“行。”
說著抽回手,封麟戀戀不捨的鬆開,目送時七走後,眯了眯眼對一旁目瞪口呆的墨白吩咐道。
“還愣著?不趕緊跟上保護你嫂子?”
“哦,好。”
墨白人都傻了。
點頭如搗蒜的跟了上去,小跑幾步後驚得爆出一聲粗口。
“臥槽!”
前面的時七側目看來,墨白急忙捂住嘴。
我去!
如果剛才沒聽錯的話,老大說的是保護嫂子吧?
能讓老大心甘情願這麼稱呼的,除了時七還能有誰?
所以……
老大和時七上次肯定發生了甚麼。
他狡詐的笑了笑,跟著時七上了車就開始奪命三連問。
“時七你是不是和我老大好了?甚麼時候好的?好之後幹了甚麼?”
“……”
時七沒空搭理他,轉而一腳踹上椅背,對前面的司機開口。
“走。”
車子絕塵而去,沒聽她回答自己,墨白興致勃勃的神情立馬就蔫吧了。
餘光瞥見他垮著一張臉,時七眸光一閃,輕聲咳了咳,故意來了句。
“是,好了幾天,幹甚麼麼?”
時七抬手點了點下巴,勾了勾唇,笑得一臉神秘。
墨白都做好了不被回答的準備,沒想到時七這小子居然開口了?
他喜不自勝,激動地拍了把大腿。
“是不是顧家酒會那天在一起的!”
他就說,他的計劃肯定能行,時七那時候絕壁吃醋了。
時七也沒否認,看他這麼興奮,接著道。
“嗯,我把你老大幹了。”
“哦,你把我老大……”
墨白瞳孔一縮,整個人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