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見狀很想笑,她也確實微微笑了笑。
“是啊,不可能。”
她又看向孟想。
“你也別愣著,好好收拾,過來陪著孟老頭。”
孟想嗯了一聲。
二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知道自己沒法再翻出浪花,孟教授整個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垮著肩膀立在原地,察覺到一道犀利的視線,他連忙朝時七看去,心裡咯噔一聲。
“小爺爺……”
時七抬手點了點孟想。
“你有甚麼想說的自己商量,我累了。”
說著,她雙手枕在腦後,無精打采的出門。
走到門口之際,似乎想起了甚麼,回頭看向孟教授。
勾了勾唇,冷笑道。
“別想耍花招,我盯著你。”
她還特意彎曲食指中指動了動,又朝孟教授指了指。
明明可愛到過分的動作,被她做出來偏偏帶著殺氣。
孟教授雙腿一軟,剛緩過勁兒,封麟與他擦肩而過,又是一記冷眼。
他扯著唇角笑了笑,“封少,慢走。”
封麟目不斜視的追上時七的身影,頓時整個病房只剩下他們兄妹二人。
本以為封少他們離開後,孟教授會原形畢露,沒想到他居然還是那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想想,你看,要不我在這裡守著爺爺?你去洗漱換身衣服如何?”
孟想眉頭緊皺。
“別和我裝模作樣,我告訴你,以後爺爺只要受傷,我都算在你頭上。”
孟教授笑容不改。
“好。”
這邊的時七帶著封麟下了樓,此時差不多已經快天亮。
他們從下了飛機直到現在都沒消停過,總算可以休息,上了車時七就闔上了眸子。
“確定那老頭沒事?”
封麟隨意的問了句,實在想和時七聊聊天。
“昂。”
她一臉倦容,顯然真的累到了。
封麟都不忍心繼續和她聊天,嗯了一聲,背靠在座椅上默不作聲。
耳邊逐漸傳來輕淺的呼吸,封麟輕輕將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還抬腿踢了踢椅背。
“慢點,時七睡了。”
“……”
前面的司機猝不及防被這一腳,嚇得險些當場去世。
時七直接睡了一天一夜,這一覺睡得極好。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翻身起來,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連忙換身衣服下樓,正巧碰到餐桌旁邊的墨白。
“時七!你終於醒了?”
時七點點頭,來到他對面坐下後,毫不客氣將他面前的早餐一掃而空。
“其他人不在?”
墨白環顧四周,也有些納悶。
“昨天都還在,可能有事吧,時七你和老大這次出門這麼多天,幹甚麼去了?”
“殺人越貨。”
墨白才不信她。
昨天她和老大回來的時候分明那麼溫情,肯定揹著他們甜蜜去了。
“不說算了,我才不想知道。”
“哦。”
不想知道更好,她也不想說。
見時七果真沒有傾訴的慾望,墨白只得認輸。
“好吧好吧,我想知道,你回答也別那麼精簡啊,你好歹說說你們遇到了甚麼事?”
時七看他一臉八卦,喝了兩口牛奶,抬眼示意了下樓上。
“有本事問你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