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高差距也挺大,封麟的大衣蓋在時七身上,她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整個人都被藏在了大衣裡,就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封麟沒忍住抬手摸了摸,收穫時七的一記冷眼。
生怕這小子生氣,封麟輕聲笑了笑。
“怎麼,是我的人摸摸還不行?”
後面的薄宴行見狀,眸色一暗,想到小七居然真的不反抗,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擰緊,深吸了口氣,又緩緩鬆開。
沒人知道他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想了甚麼。
幾人從山洞裡出來,封麟始終都緊緊牽著時七的手,直到眼見村民們出現,時七才急忙掙開。
“七爺,你們回來了!”
時七頷首,瞥了眼身邊的封麟。
“介紹下,這是封麟。”
村民們這才又對著封麟打了個招呼,奈何他壓根聽不懂,一頭霧水的盯著時七。
這小子甚麼時候學會的這種方言?
嘰裡呱啦,有些頭疼。
“他們和你打招呼。”
時七瞥了他一眼,礙於她的面子,封麟只好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你們好。”
眾人滿臉的笑意,追著時七問。
“七爺,這小夥是誰,長得可真好看。”
時七摸了摸鼻尖,飛快的看了眼封麟。
好看?
可能是近段時間看得太眼熟了,她覺得他沒第一次見面那麼驚豔了。
“這位先生還是異瞳呢,傳聞異瞳的孩子都是上天賜下來的福澤。”
這還是時七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也不知道封麟怎麼看待他的異瞳,但她覺得這話還是要轉達下。
轉身對封麟來了句,“村長老人家說你的異瞳是上天給的福澤。”
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因為從小到大,只會聽到背後有人議論他的異瞳不詳。
不過現在他身份今非昔比,成為了人上人,沒人敢這麼說而已。
“現在已經到了半夜,村子被燒燬了,你們怎麼辦?”
身後的薄宴行忽然問了這麼一句,村長他們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裡是我們從小生活的地方,肯定不能就這麼離開,明天天亮了召集村裡的勞動力,出去重新買材料修房子吧。”
村長說這番話辛酸得不行,時七掃了眼眾人,見他們全都灰頭土臉的,在這浩瀚的星空下,顯得很是無助。
她轉身瞥了眼身後的山頭,一板一眼的開口。
“放火燒村是吉姆斯做下的決定,這個錯誤也是他犯下的,你們放心,他會承擔後果的。”
薄宴行也跟著頷首。
“對,吉姆斯這麼有錢,他導致村長們無家可歸,幫助他們重建家園似乎是他的責任吧?”
“昂。”
時七還順勢把薄宴行這番話轉達給了他們,村長們眼睛一亮。
吉姆斯?
應該是那個小老頭。
他們面上一喜,紛紛交頭接耳起來,隨後來到時七跟前。
“真的嗎?那位吉姆斯先生真的願意承擔嗎?”
“昂。”
敢不承擔麼?
頭都給他擰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村長喜不自勝。
一時間這麼多人沒有去處,封麟只能奉獻自己的裝備,吩咐大家就在這岸邊安營紮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