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那個教父到底是甚麼毛病?
這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還來這邊轉一圈?
腦子有問題?
“我朋友呢?”
時七這麼一問,絡腮鬍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直接說出他們的方位又暴露了位置,不說,面前這位也不是善茬。
正當他騎虎難下之際,外面有人還在大聲叫嚷。
“下車下車!不知道這裡不讓陌生車輛進來?你們都是甚麼人?”
時七單手搭在車窗上,側目朝外面看去,就見好幾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褲兜裡都揣了兩把槍,臉上還抹著兩道迷彩,說話帶著濃厚的方言。
“我們是來這裡辦正事的。”
絡腮鬍也不知道該怎麼回,他以前都是橫著走的,這兩天跟在時七身邊,原本的獸性已經被磨成奴性了。
“辦甚麼正事?知不知道進我們這裡的都要砍根手指?”
絡腮鬍皺了皺眉,有這個規矩,他怎麼不知道?
幾人盯著他看了看,許是覺得絡腮鬍太醜,瞟了兩眼沒了興趣。
一眼看到他身後的時七,眼睛一亮,指了指她道。
“她是甚麼人?小娘們長得那麼好看,正好獻給我們主人!”
“?”
時七眼裡閃過一絲狐疑。
她的女兒身這麼輕而易舉就被識破了?
絡腮鬍聞言嘴角一抽,認定他們是在胡說八道,指了指時七。
“這是我們的七爺,是個爺們,你們敢說她是娘們,信不信立馬剁了你們的頭?”
幾人怔了怔,又盯著時七打量了下,淫笑幾聲。
“爺們?正好,我們主人胃口比較獨特,就喜歡長得好看的爺們。”
他們說著就要開啟車門去抓時七,絡腮鬍正著急呢,吉姆斯適時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對那幾人說了點甚麼,他們看時七的眼神立馬變得貪婪起來。
時七視而不見,反而旁若無人的下車,在這周圍轉了一圈。
到處都能看到家畜,雞鴨鵝甚麼的到處亂跑。
“走吧,七爺?”
吉姆斯說七爺兩個字的時候,滿臉的譏諷。
這小子,還真隨遇而安。
就是不知道,等教父到了,她是不是還能繼續這麼悠閒。
吉姆斯帶著時七到了一個倉庫,倉庫裡都是一排排的床。
裡面一股難聞的味道,條件可以說很差了。
“七爺以前在雨林裡摸爬滾打過,應該不會嫌棄這住宿條件吧?”
時七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封麟呢?”
吉姆斯挑眉。
心想這小子這麼幾天,終於捨得問她的同伴了?
他還以為她真的像自己看到的這麼淡定呢。
原來都是裝的?
“他們自然在一個好地方,七爺不必擔心。”
時七頷首。
“昂,行,他們如果有甚麼差池,我呢,直接血洗整個村。”
“嘶——”
一旁的屬下聞言都嚇得倒吸了口來涼氣。
沒來這裡之前,聽到這話,他們肯定會嘲諷時七不自量力。
可如今,知道時七的能力後,他們只覺得害怕。
吉姆斯沒回。
這話他沒法回。
“好好休息。”
他咬牙切齒的留下這麼一句,隨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