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斯看了眼時七瘦弱的身板,真是氣得頭疼。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把她的夥同伴給抓了起來,否則,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聽說你叫時七是吧?倒是沒想到你這華國的名字還挺好聽,不過我更喜歡叫你老J。”
時七似笑非笑。
“我朋友過得可還行?”
“……”
吉姆斯一噎。
他分明就是要押著他們去換錢,現在看來,他們怎麼好像還樂在其中?
怎麼?
以為來這裡是度假的?
呵——
等到了教父的地盤,他們一個都別想逃。
“怎麼不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畢竟,他們可是我的籌碼。”
吉姆斯也沒和時七賣關子,他知道這小子邪門得很,最好不要正面衝突。
“行,照顧好他們就行。”
時七扔下這麼一句,轉身規規矩矩的重新走進了鐵籠裡,看得吉姆斯身邊的那些屬下們目瞪口呆。
還有這操作?
既然這小子這麼自覺,那他們是不是都不用照看了?
“看甚麼看?還不趕緊把門給關上!”
吉姆斯一聲厲喝,屬下連忙點頭哈腰,將車廂給重新鎖了起來。
他心下一沉,這小子要是真送到了教父手中,到時候不會給自己添麻煩吧?
吉姆斯憂心忡忡。
“老大,這小子這麼邪乎,是不是都不用看守了?你說她這麼牛逼,怎麼還乖乖待著呢?”
屬下好奇不已,他跟在老大身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奇葩。
吉姆斯一記冷眼就射了過去。
“還用你說?以前怎麼關押的,現在繼續!”
屬下點頭。
“遵命。”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時七的肚子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嚎叫。
她眼裡閃過一絲不悅,正欲起身再次問問,剛好聽到外面的絡腮鬍在和屬下小聲嘀咕。
“今天的經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平時綁匪綁架票子,哪兒有票子這麼囂張的!”
“嘿嘿,二哥你手裡拿著的甚麼,好香啊。”
“這他麼是烤魚,你知道老子跳下水抓了多少次才逮著兩條嗎?味兒都還沒聞夠就要拱手讓人,老子這心裡,苦啊!”
“二哥,那小子就在車廂裡等著呢,你聲音這麼大……”
“你他麼不早說!”
絡腮鬍言罷,這才清了清嗓子,隨後小心翼翼的抬手敲了敲貨車車廂門。
“那甚麼,小兄弟……”
時七聞言,一腳就踹了過去。
砰地一聲巨響,嚇得絡腮鬍盤子都差點沒端穩。
“叫七爺。”
時七冷冰冰的聲音傳來,絡腮鬍當即立馬就改了口。
“七爺,七爺你的魚到了!”
說著,絡腮鬍捧著盤子就上了貨車。
“嘿嘿嘿,純天然淡水魚,我撿枯樹枝烤出來的,還在上面撒了孜然。”
絡腮鬍小心翼翼的來到時七跟前,把那盤子畢恭畢敬的遞了上去。
時七背靠在車廂上,接過盤子動動鼻尖嗅了嗅。
“七爺,怎麼樣?香不香?”
時七一記冷眼朝他看來,似笑非笑的勾唇。
“說話就說話,你幹甚麼流口水?”
“……”
絡腮鬍臉色爆紅,立馬抬手擦了擦。
他的口水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