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行不想回頭看到他們兩人親密,死氣沉沉的回。
“禮物。”
時七眯眼。
“麻煩你了。”
她一下就明白了薄宴行的意思。
後面的封麟也補了句。
“包裝這麼矜貴,甚麼東西?薄影帝說出來好讓我們開開眼?”
時七也挺好奇的。
“一幅畫。”
“畫?”
時七低聲重複了這麼一句,表情有些匪夷所思。
又聽薄宴行繼續道。
“嗯,聽說那位先生喜歡收藏景大師的國畫,我特意託人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幅真跡。”
時七面上神色有些微妙,她微微頷首,沒有接話。
封麟眉頭緊鎖,還挺感興趣。
“景大師?她不是早就封筆了麼?”
薄宴行點頭。
“正是因為早就封筆,所以真跡很難找。”
時七輕聲咳了咳,抬手拍了拍薄宴行的肩膀。
“辛苦了。”
見狀,封麟頓時不樂意了,急忙拉過時七的手捏了捏。
“現在你是我的人,和你徒弟勾肩搭背不太合適。”
“……”
時七一噎,抽回手,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睨著他。
“談戀愛這麼麻煩?”
“……”
這下換成封麟不吱聲了。
察覺到時七眼裡的那絲不耐,他心頭一跳。
“不麻煩。”
雖然很不喜歡時七和別的男人談笑,但他也知道,喜歡一個人,總不能把她困在自己身邊。
更何況這小子這麼優秀,她值得讓更多的人欣賞她的厲害。
“和我談不麻煩。”
封麟還又不要臉的補了這麼一句。
時七眯眼,沒想到封麟改口這麼快。
不過和他相處還不錯,給了自己絕對的自由,想做甚麼他也不反對,都在背後默默支援。
嗯……
心情都好了不少,時七對著薄宴行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接著說。
他側目,目光一直都放在時七和封麟牽著的手上,實在說不下去。
正好有人過來帶他們進去那邊的貴賓休息室,這個插曲才這麼過了。
三人落座後,這下週圍沒有人,封麟明目張膽,乾脆拉著時七的手不放。
時七很不適應,盯著他看了看。
封麟假裝視而不見,“培養感情,都是這樣的。”
“?”
時七眼裡滿是懷疑。
確定?
封麟義正言辭。
“難道你不願意和我牽手?”
“……”
時七這下被問住了。
自然是願意的。
所以她沒有再抽回手,任由封麟緊緊地拉著。
第一次這麼光明正大的牽這小子的手,封麟都後悔自己為甚麼沒帶上膠水,牢牢的粘住就好了。
兩人自以為是在探討問題,可落在薄宴行眼裡分明就是打情罵俏。
他做夢都沒想過,小七居然會變成這樣。
“咱們要去S國?”
時七看向薄宴行,他冷著臉刻意不看他們。
“對。”
封麟心裡美滋滋,睨著薄宴行,一臉勝利者的自豪和驕傲。
不看?
你以為不看這件事情就沒發生?
自欺欺人。
“行程約莫12小時。”
封麟估算了下。
“嗯。”
薄宴行換了個坐姿,目光凌厲的朝他看來。
“封少也去?”
封麟覺得他這話問得簡直莫名其妙。
“自然,時七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