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生怕他生氣,急忙安撫道。
“是這樣的,依我看來,時七肯定是喜歡老大你的,至於為甚麼不開竅,就需要一把鑰匙,你找個女伴,這就是鑰匙。”
“鑰匙?”
封麟若有所思,墨白繼續趁熱打鐵。
“是啊,你這個時候刺激刺激,我就不信她不吃醋。”
想到時七平時的尿性,封麟認認真真的補了句。
“如果她真的不吃醋,還信以為真怎麼辦?”
“……”
墨白一噎,被問住了。
話說這個問題他要怎麼回答啊?
未來的事情是無法預測的,誰知道時七會怎麼做?
不過她肯定……應該……或許會吃醋吧?
“交給你辦。”
“???”
墨白眨了眨眼,指了指他自個兒。
“老大,你讓我去幫你找女伴?”
“嗯。”
他氣得險些吐血。
“那……老大你得說說你甚麼標準吧?”
封麟不假思索的回。
“時七那樣的。”
“老大,時七是個男的,你難道要我去給你找個男伴嗎?”
封麟認真的想了想。
“也可以,正好向她證明,我喜歡只是人而已,無關性別。”
“……”
墨白保持沉默,他覺得老大已經魔怔了。
雖然有點嫌棄老大,但交代下來的事情還是要辦妥的,他去哪兒給老大找個女伴呢?
墨白這邊人還沒找到呢,時機就來了。
時七投資了顧之勉他們家的公司,正好舉辦了一次酒會,她在應邀之列。
本來封麟沒有請柬,可他本人就是門面,只要他願意去,顧家肯定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一大早,他就在衣帽間挑領帶。
自打上次從停車場一吻之後,他至今都沒見到時七的影子。
本想和她一起去,可見這架勢,她估計在躲自己。
“老大……”
墨白探頭探腦從門口進來,見封麟手裡拿著兩挑領帶,眉頭緊鎖,他禁不住笑問。
“選擇困難症犯了?”
封麟回頭看來,狀似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時七呢?”
墨白訕訕的摸了摸鼻尖。
“老大你何苦跟自己過不去?你管她在哪兒,反正今天的酒會她肯定會參加。”
這麼一說,封麟立馬就明白了。
那小子是連個招呼都沒和自己打,已經獨自去了顧家舉辦的酒會?
他面色一沉,氣得冷笑一聲。
“呵——”
墨白被凍得瑟瑟發抖,搓了搓胳膊。
“找的人呢?”
封麟忽然這麼一問,墨白輕聲咳了咳,尷尬的指了指外面。
“樓下呢。”
“確定不會纏著我?”
墨白眼裡閃過一絲心虛,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
“老大你放心,那小姐是我一個朋友的女朋友,正好借過來用用,我也害怕單身的纏著你。”
“……”
封麟一噎。
朋友的女朋友?
怎麼感覺有偷情的嫌疑?
不過正好,都是逢場作戲。
“這兩條領帶選哪個?”
墨白指了指其中一個銀灰色。
“這個吧,正好和那小子的頭髮顏色相同,到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
封麟被這話大大地取悅,揚了揚眉。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