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準備查手槍的來路?”
“昂,似乎和溫夢裡的失蹤有關。”
封麟一怔。
溫夢裡?
這小子的生母?
聽她這語氣不鹹不淡,難不成對生母沒感情?
疑惑歸疑惑,封麟不準備多問,等這小子主動開口豈不更好?
既然約好要和薄宴行見面,二人也沒回莊園,徑直出發去了相約的地點。
他們來得比較早,點了些酒水。
見到薄宴行姍姍來遲,時七抬手打了個招呼。
他今天一身白色西裝,比平時多了幾分儒雅的氣質。
時七禁不住多看了兩眼,封麟顏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這麼喜歡看?
待會兒回去天天穿給她看,讓她一次性看個吐。
“久等了。”
薄宴行看到封麟微微一愣。
以為只是時七一人,他還特意換了身衣服,噴了香水。
沒想到封少也在?
不過沒關係,時刻保持優雅,是他的信條。
“今天怎麼換了身衣服?”
時七這麼一問,薄宴行原本那顆涼下去的心又火熱了不少。
原來小七平時都在關注自己?
他心情大好。
“覺得白色看起來比較隨和。”
時七頷首,“也對。”
旁邊的封麟不樂意了,他垂眸掃了眼自己的黑色西裝,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怎麼?黑色就不隨和?”
時七和薄宴行都不約而同看去,正對上封麟那張黑壓壓的臉。
這叫隨和?
沒嚇死人都算好的。
不過自己帶來的人也不能拆臺,時七敷衍的開口。
“跟顏色無關,封少風姿綽約,不僅隨和,還霸氣。”
封麟這下被誇舒服了,朝薄宴行揚了揚下巴,眸底一片挑釁。
“……”
薄宴行一噎。
他懷疑鼎鼎大名的封少其實還未成年。
不然為甚麼這麼幼稚?
“小七不是說有事拜託?”
時七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急忙將盒子遞了上去。
“查下這把槍的來歷。”
薄宴行順勢將盒子收下。
“好,我會盡快給你訊息。”
時七揚了揚眉,自己大徒弟就是不一樣。
“對了,那小子,你把他護送到了?”
薄宴行反應了半晌,才明白她說的是鬥獸場救回來的小子。
“嗯,走前還問起你,看來的確很喜歡你。”
時七也有些意外,雙手枕在腦後笑彎了眼,整個人周身氣勢都變得慵懶起來。
封麟此時就像被他們孤立了一樣,這二人討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他不喜歡這種沒法掌握的無力感,餘光瞥了眼時七精緻的側臉,他想,徐徐圖之是不是不管用了?
自己需不需要加快速度?
“封少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薄宴行似笑非笑朝他看來,語氣中帶著調侃,分明就是看不順眼。
封麟也不是吃素的,聽他這麼問,乾脆順勢朝時七身上一靠,忽視薄宴行驚愕的目光,虛弱的道。
“胃有點疼。”
“……”
薄宴行表面鎮定自若,心中宛若瘋狗。
草!
封少居然這麼不要臉,真是漲了見識。
他沉著臉,語氣都硬了幾分。
“封少既然胃疼,那就暫時別吃了?”
封麟可沒空搭理他,眼巴巴的看著時七。
時七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見他人都倒了,也不好就這麼把他推開,硬著頭皮道。
“你撐著,我看看。”
言罷,她抬手徑直就朝封麟的胃部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