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唇,露出那顆小虎牙,這麼邪邪一笑,保鏢後背都起了層冷汗。
靠!
溫禮甚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外甥?
跟他媽鬼一樣!
他一個大老爺們,愣是被她那個笑搞得毛骨悚然。
“走。”
渣渣解決完了,時七帶上封麟進了電梯。
“先去醫院看舅舅。”
封麟嗯了一聲,剛才時七的狠話他也都聽見了,此時見她面色稍霽,問道。
“叛徒的事情……”
“晚點我用電腦查查,這種,小case。”
“……”
封麟立馬閉嘴,他還想說有需要的地方記得開口,現在看來,他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這小子無所不能,他這個財神爺掌握的高科技,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溫叔叔的腿,有需要用得著的……”
“大可不必。”
此時電梯已經到達一樓,時七回頭朝他看來。
“你不知道?你在輪船上昏迷不醒就是我救的,七爺我神通廣大,外科手術不在話下。”
“……”
封麟一噎。
上次是這小子救的?
墨白怎麼從頭到尾都沒提起過?
飯桶。
“看來你在醫學方面也有所涉獵?”
“昂。”
時七想說自己是懸壺濟世神醫,後面琢磨,做人還是要低調點。
一提起醫術這個事,兩人上了車,時七一把拉過封麟的手腕,在他一臉霧水下給他把脈。
突如其來的動作他還有些蒙,見時七皺著眉頭面色有些難看,心下也有些忐忑。
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但平安活到二十五歲肯定沒問題,這小子板著一張死人臉,難不成自己命不久矣?
“怎麼?”
時七鬆開手,雙手枕在腦後,心情大好的朝他看來。
“沒甚麼,最近在喝藥?”
“嗯。”
她記得上次製藥還是幾年前,保質期這麼久的?
封麟到現在都還沒喝完?
不等她繼續問,封麟忽然自言自語道。
“已經喝了十幾年,藥劑早就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時七怔了下,餘光正好看到封麟自嘲的笑,她不以為意的眯眼。
“想沒想過能治好?”
封麟聞言更是連個反應都沒有,似乎他自己都覺得他身上的毒無藥可救。
“怎麼?七爺有辦法?”
封麟知道這小子醫術也不錯,所以故意這麼調侃。
哪知時七倒是誠實,徑直搖頭。
似笑非笑的回,“封少不都說我有所涉獵,怎麼可能有辦法?”
其實辦法是有的,只是有點麻煩。
團團力量還不夠,有些東西需要他給。
封麟似乎早有預料,這種回答,從小大大他聽了不下上百次。
“嗯。”
車裡一時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兩人都沒開口。
直到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時七根據陳唸的指示找到病房,一眼就看到陳念坐在病床跟前抹眼淚。
時七推開門,她這才急忙起身迎上來,強顏歡笑道。
“小七,你們沒受傷吧?”
時七搖頭,看向病床上的溫禮。
他也在笑,但那笑容裡更多的是苦澀。
一張臉蒼白不已,原本溫暖的雙眼也失去了神采,不用問,時七都知道肯定是他的腿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