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頓時席捲過一片恨意,溫禮看了看自己廢掉的那條腿,雙手撐地,猛地就朝那虎爺的下體衝了過去。
虎爺猝不及防,命根子被這麼撞一下,只聽他一聲怒吼摔倒在地。
雙手捂著褲襠,臉色青紫,艱難的喘著粗氣。
這麼大的動靜,引得保鏢們紛紛探頭看來,似乎沒想到,剛剛都還軟弱無能的溫禮現在居然開始了反抗。
趁他們愣神的空檔,溫禮眼疾手快撿起旁邊的鐵棒,好似渾身的餘力都在這一瞬間爆發。
他舉起來,猛地就朝虎爺打了下去。
虎爺原本就已經疼得渾身發抖,再被溫禮來這麼一下子,直接暈了過去。
溫禮現在已經打紅了眼,握著鐵棒瘋狂地在他身上捶打。
只聽砰砰砰的聲音,保鏢們都被溫禮這神經病的模樣嚇得不敢上前。
他口中還在咬牙切齒,“都是你們逼我的,我老老實實經營公司,你們非來找茬。”
“我們公司怎麼會偷你們的東西,法院都說沒偷,你憑甚麼這麼欺負人?”
“還真以為我是個老實人麼?你給我記住,是你們逼的!”
拳腳相加的聲音也接連響起,溫禮已經沒了心智。
“老公……”
直到門口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呼喚,溫禮這才抽空看了過去。
但是他手腳上的動作都沒有停,直到陳念那雙害怕的眼睛和驚懼的神情撞入眼底,溫禮的速度這才逐漸慢了下來。
他從頭到尾都沒看一眼地上的虎爺,而是丟開鐵棒朝陳念走過去。
“老婆,你沒事吧?”
陳念整個腦子都是暈乎乎的,身體被溫禮摟在懷裡,還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視線又情不自禁地朝渾身是血的虎爺看去,陳念打了個寒顫,忙不迭從他的懷裡退出來。
“老公,你怎麼樣了?他們沒怎麼你吧?”
溫禮咬了咬牙。
“沒事,不過是在我受傷的腿上踩了一腳而已。”
陳念倒吸了口涼氣,急忙看了眼他的腳。
穿的雖然是皮鞋,可分明就能看到腳踝處腫起來那麼高。
“老公,我們快去醫院,我已經報警了,他們非法闖入,是要吃牢飯的!”
溫禮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面上卻還是那副憨厚的模樣。
“好,這裡交給警察。”
陳念一想到溫禮這輩子受了這麼多罪,禁不住紅了眼眶。
“老公,你慢點,我扶著你。”
兩口子攙扶著離開,辦公室裡的保鏢們還保持著原樣。
紛紛對視一眼,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看了眼地上有氣兒進沒氣兒出的虎爺,幾人面上都一陣後怕。
“舅舅!”
溫禮二人還沒來得及跨進電梯,時七和封麟就姍姍來遲。
見到互相攙扶的二人,時七率先注意到溫禮臉上的血。
“舅舅,怎麼回事?”
陳念沒想到時七他們會趕來,惡狠狠的瞪了眼辦公室的位置。
“公司的事情有人過來砸場子,你舅舅的腳被他們踩傷,得趕緊送去醫院。”
時七急忙側身讓了個路。
“舅媽你先送舅舅過去,我來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