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後呢?”
時七雙手枕在腦後,輕飄飄的看著他。
“我的徒弟,還能被人欺負去?”
秦厭皺了皺眉。
“話雖如此,可那兩人辦事從來都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一夜未歸,我還是有些擔心。”
時七頷首。
“既然擔心,還愣著?還不快去?”
秦厭腦子一蒙。
“去?去哪兒?”
時七轉身順勢將門給甩上,不鹹不淡的聲音在臥室裡響起。
“還能去哪兒,當然去找他們。”
秦厭面上一喜。
“師傅你不跟著去?你最親愛的徒兒現在指不定備受欺負呢?”
時七嗤笑。
“誰敢?”
秦厭不知道誰敢,他只知道他的激將法好像起了點作用。
果不其然,他剛下樓,就聽到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發現時七換了身學院風的大衣從樓梯上下來。
抬手扯了扯她自個兒的領帶,目不斜視的進了飯廳。
剛落座,秦厭就忙不迭湊了過去。
“師傅,確定不一起去?”
時七慢條斯的端起牛奶喝了口,再吃了一些甜點,面上悠閒自得。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這話還真的把秦厭給問住了,他頓了頓,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這不是查查監控就能知道的事兒?”
時七一記冷眼看去。
“還不去查?”
“……”
秦厭一噎。
剛才聽時七那麼一問,他還以為師傅老人家已經拿到了阮萌他們的行蹤。
感情還真的只是問問啊!
“得咧!”
起身匆匆離開,時七則是繼續用餐。
等她填飽肚子,秦厭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師傅,有眉目了。”
時七嗯了一聲,剛準備趕過去匯合,就聽封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起來了?”
她回頭,愣了下。
“嗯。”
見她沒怎麼搭理自己,準備繼續離開,封麟再次追問。
“要出門?”
時七無奈。
“不明擺著的?”
封麟當即就面色一沉,大步流星來到時七跟前站定。
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目光灼灼的問。
“那我想要跟你一起,不也明擺著?”
“……”
時七氣結。
“和我打啞謎?既然想去,還不跟上?”
時七言罷,已經轉身先走一步。
封麟如夢初醒,禁不住勾了勾唇。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車,封麟只是為了追隨時七的腳步,至於她出門的目的還不得而知。
“去哪兒?”
時七偏頭朝他看來,單手搭在車窗上,愜意地問。
“不知道去哪兒你還來?”
想到前段時間時七才掉的馬甲,封麟頓時玩心大起,情不自禁的俯身朝她靠了過去。
眼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時七下意識的戰術性後仰,還沒來得及抬手阻止,封麟已經先一步地停住。
“七爺堂堂賞金獵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難不成還會眼睜睜地看我死不成?”
說完,他還故意的挑了挑眉。
“看到我有危險,你就真的忍心不出手相助?”
時七一時語塞。
見死不救不是她的準則,更何況對方還是封麟。
不過看他那一臉勢在必得,時七心裡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