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乍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皺了皺眉,沒來得及問,封麟已經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你的願望……”
時七頓了頓,嘴角一抽。
“還真特別。”
封麟挑眉,一臉傲嬌。
“你懂甚麼?願望說出來,它就不靈了。”
“……”
時七一噎。
牛皮!
騷斷腿!
論騷,她還是騷不過封麟。
見時七甘拜下風,封麟得意洋洋,切開蛋糕,兩人一人一半。
“是不是要抹抹臉?”
封麟作勢伸手去抓蛋糕,不料手腕忽然被時七捏住。
她沉著臉,面色難得的難看。
“美食,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浪費的。”
言罷,時七拿起勺子,認認真真的就吃了起來。
封麟回神,見時七微微眯著眼睛,一臉滿足,心裡也跟著暖洋洋的。
“嗯,七爺說得對。”
“……”
時七動作一頓,一記冷眼就射了過來。
封麟無所畏懼,學著她的樣子。
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返程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
一個多星期的路程,感覺眨眼就到了。
下船的瞬間,大家都有些恍惚。
總覺得這次的海島之行,像是他們做的一個夢。
“真好!帝都,老子又回來了!”
墨白張開雙臂,深深地吸了口這裡的空氣。
贏添跟在封麟身後下船,卻看到時七站在階梯上有些愣神。
“嗯?怎麼沒看到內克?”
“……”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時七見他們臉色不對勁兒,還以為內克出了甚麼事。
皺了皺眉,“怎麼不說話?”
墨白嘆了口氣,仰天來了句。
“內克啊內克,你是如此的沒有存在感,你都下船了,你師爺還不知道。”
“甚麼?”
時七一驚。
“他下船了,甚麼時候?”
墨白也不遮掩,張口就來。
“就是你和老大吃獨食的第二天,晚上吃了太多蛋糕,結果第二天肚子不舒服躺了一天。”
墨白冷哼。
“可憐的內克啊!你下船的時候你師爺還在呼呼大睡,送你的只有我和贏添。”
他說著,裝模作樣的抬手擦了擦眼淚。
“看來,記著你的只有我和贏添兩兄弟了,下次見面記得好好答謝我們。”
“……”
面對墨白的獨角戲,時七連個眼神都不給,轉而看向贏添。
“在哪兒下的船?”
贏添回憶了下。
“就在暮日島前面的那個沿海城市,下船的計劃也比較突然,似乎有急事。”
時七嗯了一聲,也沒多問。
估計問他們也問不出甚麼,倒不如回去問秦厭。
一行人上了車,趕到莊園又是第二天。
來到熟悉的地方,時七也禁不住眉目柔和。
車子還沒靠近莊園,大老遠的就看到門口站了一排人。
秦厭、阮萌他們都規規矩矩的站好,就連時淼淼都挺著胸膛翹首以盼。
更不用說家裡的女傭們,整整齊齊,望眼欲穿。
“今天是甚麼日子,他們守在門口乾甚麼?”
墨白小聲地嘟囔了這麼一句,時七幽幽的回。
“沒甚麼節日,他們只是在,等我們回家。”
“等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