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們去把輪船上的保鏢都給救出來麼?”
時七眯眼朝墨白他們看去,三人對視一眼,訕訕地笑了笑。
“那甚麼,師爺啊,我們這不是擔心你這邊忙不過來麼?所以……”
時七接過內克的話頭。
“所以你們就沒有遵守我的命令?”
內克沒招了,偷偷掃了眼贏添,希望他能替自己說兩句話。
豈料贏添急忙偏過頭,假裝看不見他的求救,他只能委屈巴巴的承認。
“師爺,我們不是故意的……”
時七抬手打斷他的話,對光頭使了個眼色。
“你帶著他們過去救人,留下兩撥人把我們護送到船上。”
光頭點點頭,明白過來這些人還真是老大的朋友,當即就跟變臉似的,笑眯眯的抬手邀請道。
“幾位跟我們來吧。”
墨白贏添和內克屁顛屁顛等了上去,時七則是看了眼封麟。
“我們先回到暮夜島。”
“嗯?”
時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封麟抬頭掃了眼正上方盤旋的飛機。
“借我用用,既然他們沒在所謂的暮夜島,那個地方也沒存在的意義。”
時七愣了愣,後知後覺明白了他的意思,頷首後對身後的眾人吩咐。
“你們押著那女人先回輪船,我帶著我兄弟去暮夜島。”
“……”
封麟在聽到兄弟兩個字的瞬間,面上的自得瞬間消失。
瞥了眼時七意氣風發的模樣,他深吸了口氣忍了下來。
現在不是和這小子算賬的時候,等海島之行結束後他再好好地和她算算。
他們……
僅僅只是兄弟這麼簡單?
二人上了飛機,時七和封麟並肩坐著。
瞥了眼下方已經是廢墟的城堡殘骸,封麟問。
“你身體確定沒事?”
時七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中彈的事兒,心虛的嗯了一聲。
“都說你看錯了,不信?”
封麟不是不信,而是生疑。
這小子身上有太多秘密。
都說眼見為實,他親眼看到她被子彈打中,轉眼又跟沒事兒人似的,怎麼可能?
“你不願意說,我願意等。”
“……”
時七嘖了一聲,話說封麟是不是猜到甚麼了?
和輪船比起來,飛機的速度就是快。
半個多小時就到了暮夜島。
從窗戶往下看去,小小島嶼還沒巴掌大。
想要毀掉的話,應該很簡單。
時七單手撐著下巴,側目朝封麟看過去,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眼神幽深,異瞳微閃。
“到了。”
守在門口的屬下來了這麼一句,封麟率先起身。
時七跟著,眼看快要下飛機。
艙門開啟,猛烈的風從外面灌進來,兩人身上的衣服都獵獵作響。
封麟回頭,細碎的頭髮隨風飛舞,他看向時七,神情凝重。
“你在這裡等我。”
時七挑眉。
“過河拆橋?”
封麟搖頭。
“不是,我去和那些過往的夢魘做個了斷。”
時七越過他看了眼下面的小島,腦海中浮現他跪在沙灘上孤寂的背影。
當即點頭,也不多說。
“行吧。”
話音剛落,封麟轉身拽著梯子就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