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內克更是毫不避諱的就問。
“我靠,師爺你哪兒來的銀針?”
時七也不回答,而是一把將內克頭上的面具給掀開,露出他的真容。
吧嗒——
一聲脆響,墨白口中叼著的蛋糕瞬間落了地,他看著內克目不轉睛。
“我去,你們組團戴面具?要不要這麼刺激?”
反正時七早就已經暴露了,內克摘下面具是遲早的事情。
這玩意兒戴久了特別不舒服,現在面具摘下,他感覺自己如獲新生。
墨白更是盯著他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眼熟?”
內克得意洋洋,剛準備開口,頭上忽然捱了一針。
“哎喲我去,真疼……”
時七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給我閉嘴,先拿你開刀。”
內克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被時七試驗的小白鼠,當即冷汗都快下來了。
“師爺,你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最忌諱問他行不行。”
墨白瞥了眼他腦門上頂著的銀針,悠哉的開口。
時七一針就朝他紮了下去。
還真是點都不耽擱時間。
這才十幾秒的時間,四人頭上都頂著好幾根‘天線’。
等了幾分鐘,墨白感覺自己的力氣逐漸在恢復,當即面上一喜。
“時七你真牛逼。”
時七懶得搭理他,耳尖一動,忽然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人面色一變。
“別急,我去會會。”
一直默不作聲的封麟終於開了口。
“別留情面。”
短短四個字,說明他早就和樓下那個所謂的小叔早就斷絕了感情。
時七此行過去估計也殺不了人,微微頷首。
“等我兩分鐘。”
她起身來到門口,門外出現的果然是那個男人。
坐在輪椅上,身後站了個光頭大漢。
見到時七,他眯了眯眼。
“倒是我小看你了,也是,封麟看上的小子,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
時七擋在門口,勾唇。
“多謝誇獎。”
男人微微側目,身後的光頭立馬上前,作勢要推開門,時七眯了眯眼。
“先生這是幹甚麼?”
“少爺得罪了。”
言罷,光頭一拳就朝時七砸了過來。
豈料她早有預料,腦袋微微那麼一偏,一拳直接砸歪。
光頭目光一頓,顯然沒想到時七身手這麼好,他咬牙,剛準備動真格的。
時七卻先發制人,俯身一腳就踹了過去。
身體折成一個詭異的彎度,一腳就踹上了他的下巴。
咔嚓一聲,光頭猛地後退兩步,後背撞在欄杆上,有些發懵。
倒是輪椅上的男人眼睛一亮,像是撿到了寶貝似的。
正欲開口,時七後退兩步一把甩上房門,衝到幾人身邊,刷刷刷的就取下了他們頭上的銀針。
四人譁然起身,平均身高180+的大個,跟木頭樁子似的。
“現在,輪到我們保護你了,時七你站後面。”
墨白歪了歪腦子,脖子咔嚓咔嚓的響。
時七站在他們身後,滿臉黑線。
連個武器都沒有,還保護她?
確定不是開玩笑?
【團團,給我四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