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頭如搗蒜,求生的本能驅使他雙手合十不斷求饒。
“真的不關我的事,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
時七收回腳,把肩上的狙擊槍朝上面一扔,橫空伸出來一隻胳膊一把撈住。
隨後墨白彎著的眉眼從船頂上探了出來,他抱著槍嘿的一聲立在了時七跟前。
瞥了眼角落裡那個哆哆嗦嗦的男人,嘖了一聲,氣急敗壞一腳踹了過去。
“知不知道對付你們,花了我們多大的力氣?”
男人不敢吱聲,可憐無助.jpg
時七揚眉。
“過來得很及時,封麟那邊如何了?”
墨白輕聲咳了咳。
“還沒醒呢?要不你過去看看。”
時七環顧四周,也沒察覺到甚麼危機,堪堪的點頭。
“也行。”
走之前還叮囑道,“關起來,等我回來發落。”
墨白點頭如搗蒜,比了個ok的手勢。
“沒得問題。”
目送時七離開,墨白笑了笑,緩緩蹲在男人跟前,瞥了眼他那腫得老高的半張臉。
二話不說伸出手指戳了戳,疼得男人呲牙裂嘴,敢怒不敢言。
墨白嘿嘿一笑,“我們時七厲害吧?”
男人有苦說不出,還要傻兮兮的陪笑。
“沒認出時七來,一口一個小白臉。認出時七後,張嘴閉嘴都是我們時七,這麼不要臉?”
贏添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鄙視的來了這麼一句,墨白揚眉。
“我樂意!”
這邊的時七悠哉的來到套房外,門口有保鏢把守。
看到時七後,紛紛尊稱一聲七爺。
她心情大好,雙手枕在腦後一腳踹開了門。
此時的封麟還躺在床上沉睡,看樣子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皺,時不時還囈語兩聲。
時七繞了一圈到他身邊落座,琢磨著要不要找那個庸醫要來銀針,再給他扎兩下。
思來想去,還是準備出門問問女傭有沒有安神香。
起身欲走,身側的手忽然被握住,時七垂眸,才發現封麟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來。
正常的那隻眼睛眸底滿是血絲,另外紅色的眼睛更是腥紅一片,看上去有些駭然。
時七動作一頓,沒來得及開口,封麟就握了握她的手。
這親暱的小動作弄得她有些心慌意亂,猛地想要抽回手,豈料封麟握得太緊,她一時間抽不出。
“託你的福,我睡得還不錯。”
時七眯眼,想起他在海灘上靠在自己肩頭昏過去的場景,禁不住問。
“你只是睡著了?”
封麟沒直接回答。
“因為臨近暮夜島,我內心喜悅和害怕相互交織,那時候即便你在我身邊我也沒睡好。”
“……”
時七一噎。
她當時還納悶,因為封麟和她一起睡同一間套房,還以為他要對自己這個小白臉做甚麼。
還挺警惕來著,後面發現幾乎都是各睡各的。
“睡好就行。”
封麟點頭,仍舊捨不得鬆開手。
不知想起甚麼,他忽然掀開被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過來,再陪我睡會兒。”
“什……甚麼?”
時七由於太過驚訝,陡然開口險些被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