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墨白撐在欄杆上,苦著一張臉喋喋不休。
“老大啊,我們可憐的老大啊!你可千萬不能出甚麼事啊,你出事了我們怎麼辦?”
他嘟囔了幾句,發現壓根就沒人搭理他,當即就不樂意了。
猛地轉身朝時七看過去,見她抬腳也準備跟上去,冷哼一聲,人都沒看清,就搖著人家的肩膀質問。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臭小子,你……”
時七很擔心封麟,著急過去看人,墨白來這一下,她怒不可遏。
曲腿一腳就踹了過去,墨白始料未及,膝蓋被踹了個正著,當即疼得就跳了起來。
“我靠,我靠,你居然還敢踹我?”
“再瞎逼逼,信不信我縫了你的嘴?”
臥槽?
這臭小子居然還敢威脅他?
墨白咬了咬牙,剛準備一拳砸過去,迎面撞來一頭銀灰色的頭髮,他當即面色一變。
“時七!”
時七懶得搭理,急忙跟了過去。
墨白像只跟屁蟲似的,拔腿也追上。
指著時七逼逼叨叨,“靠,你甚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和老大一起?”
他問了半天,壓根沒人搭理。
直到兩人來到封麟的套房,他才終於恍然大悟。
一巴掌拍上額頭。
“我去,你就是那個被老大看上的小白臉?不是吧?你來就來,幹甚麼戴個面具?”
時七沒心思鳥他,看了眼圍在床跟前的醫生和贏添,忙問。
“怎麼樣了?”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公費旅遊就是沒好事兒。
封少的身體似乎比以前更差了,他嘆了口氣。
“心病,封少陳年舊疾也越來越嚴重了,一定要注意休息。”
贏添急得不行。
“我老大怎麼還不醒?”
醫生開啟藥箱。
“應該是舊疾發作了,趕緊給封少打兩支藥劑。”
贏添此時也頭暈眼花的,聽到醫生這麼說,當即就要去找藥劑。
轉身才走了兩步,就被時七一把攔住。
“應該是?我看你這個醫生徒有虛名,封少的身體也敢這麼兒戲?信不信把你丟下深海喂鯊魚?”
她冷不丁來這麼一句,醫生臉都綠了。
“你在質疑我的判定?”
時七氣急敗壞。
“不是質疑,是你壓根不行。”
“你……”
醫生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時七想來一場battle。
豈料時七連個眼神都不給,上前一腳將他踹開,順勢替代了他的位置。
當即把脈和聽心跳,來個中西醫結合。
“怎麼樣了?”
時七有條不紊的把封麟的癥結說了出來,帶著專有名詞和學術性的話,聽的贏添和墨白一愣一愣。
倒是那醫生目光閃爍,知道時七有兩把刷子,當即成了縮頭烏龜,乖巧的蜷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簡而言之,的確是心病,不過也沒那麼邪乎,把你的銀針給我,我扎兩針就好了。”
後面句話,時七直接看向醫生。
醫生點頭如搗蒜,將自己的銀針雙手奉上。
時七鎮定自若的紮了幾針之後,收好銀針對他們微微頷首。
“都出去吧,讓他好好睡一覺。”
一行人這才紛紛退了下去。
看到醫生畏畏縮縮的樣子,墨白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