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手被封麟拉著,視線卻不由自主的看向樓下。
見那倆小丫頭水火不容,挺有意思。
以前總覺得阮萌咋咋呼呼有些聒噪,時淼淼一言不發陰鬱沉悶。
現在兩人正好互補,以後多多接觸,熟悉了肯定就是一對好姐妹。
不知不覺,時七已經被封麟帶進了書房。
直到耳邊傳來咔嗒一聲,她才終於回神。
回頭發現門鎖了,她正欲開口問,結果封麟先發制人。
“今天出門幹甚麼?”
語氣平平淡淡,沒聽出甚麼喜怒。
他轉身來到沙發上坐下,從容的取出一瓶紅酒倒上。
時七吊兒郎當的在他對面落座,瞥了眼面前的紅酒,想到自己昨晚的失態,銀灰色髮間的耳尖一紅。
她佯裝淡定的抬手推開,“今晚不喝。”
沉吟了下,才又想起回答他的問題。
“大義滅親。”
“嗯?”
封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倒酒的動作一頓,砰地一聲放好酒瓶,朝後一靠。
“甚麼意思?”
時七無所謂的眯眼。
“表面上的意思,不是跟你說了時家請吃飯?”
“你說過?”
三個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時七愣了下。
“可能忘了。”
“……”
封麟氣結,還真是拿這小子沒辦法。
換了個坐姿,他點了點下巴示意時七身上的衣服。
“然後呢?衣服怎麼回事?”
時七垂眸掃了眼,“這事兒,說來話長。”
封麟瞬間不悅,“那就長話短說。”
“行吧……”
接下來十幾分鍾,時七大致的把今天鴻門宴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下。
封麟聽得津津有味,他知道這小子神通廣大,區區一個時家就想把她拿下?
痴人說夢!
“準備就這麼放了?”
時七輕笑。
“我七爺看起來有那麼仁慈?”
封麟聞言,果真就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端詳起來。
由於視線太過於專注,看得時七面上的囂張逐漸龜裂,隨後被尷尬替代。
“還沒看夠?”
封麟心下嘀咕,看夠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看不夠。
只要一想到這小子昨晚佔了自己的便宜,今天一早連句話都沒說就跑的舉措,實在翻臉無情。
他冷哼,當著時七的面舉起紅酒杯晃了晃,杯身折射的淺紅色光斑打在他臉上,竟有幾分頹靡。
“昨晚……”
時七眸光一閃,她心虛得厲害。
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認真地問。
“昨晚如何?”
封麟見她心虛都寫在臉上了,禁不住想要逗一下。
“昨晚你喝醉了……”
“喝醉?”
時七反問,如玉的臉上帶著一絲質疑。
“我七爺從不喝醉。”
“……”
封麟一噎。
有必要?
為了逃避責任,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口?
“是麼?實不相瞞,為了讓七爺見識下自己喝醉後的英姿,我都好心的替你儲存了下來。”
封麟扯了扯唇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
隨後在時七灼灼的目光下,將手機一巴掌拍在桌上。
想到自己昨晚強吻封麟的罪孽,時七眼疾手快的想要奪過手機,豈料封麟更快,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急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