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個用力,鐵鉤牢牢的勾住骨頭,隱約還能聽到咔嚓的聲響。
時烽得意極了,居高臨下的目睹時七疼得蜷縮成一團,雙手不停的在地上摳抓。
哈哈大笑兩聲,時烽上去蹲在時七跟前,一腳踩上他的手。
“不是挺有能耐麼?現在就給我表演個七十二變如何?我問你,當初你戴的那條手環哪兒來的?”
眼看他匍匐在地上疼得像條蟲,等了半晌也沒甚麼回應,時烽加大力道一踩。
只聽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接著一股尿臊味傳來。
時烽臉色一變,立馬起身。
看到他身上的短褲瞬間被黃色液體打溼,難言的味道在四周瀰漫。
時烽忍無可忍,抓起旁邊的鞭子猛地抽了上去。
“老子還甚麼都沒幹呢,就這麼噁心人!不說是吧?不說老子打死你!”
啪啪啪幾鞭下去,他渾身都是縱橫交錯的鞭痕,看上去猙獰可怖。
“大哥,消消火,你把他打死了得不償失。”
時錦慢慢悠悠地從外面進來,特意換了一身休閒運動裝,她揚了揚眉。
“給我試試如何。”
時烽打得有些累了,氣喘吁吁的扔開手裡的鞭子。
“你來吧,別搞死了,我問的,一句他也沒說。”
時錦嘖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太粗魯了,對待他這樣好看的男孩子,就是要溫柔點。”
言罷,時錦鑽進鐵籠,給時烽使了個眼色。
時烽點點頭轉身離開,時錦緩緩來到時七跟前蹲下。
一股刺鼻的臭味傳來,她皺了皺眉頭,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但還是面帶微笑,輕言細語地問。
“小七,來,你告訴小姑姑,你怎麼能看出賭石的奧秘,是不是有甚麼特別的技巧?”
時七一動不動,他疼得渾身都在抽搐。
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可就是連句話都說不出。
時錦臉色一變。
“我知道小七你現在很疼,只要你乖乖回答小姑的問題,我立馬就放開你如何?”
時七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想要在地上寫甚麼。
才寫了一個我字,就被突然闖進來的時姝打斷。
她耀武揚威的來到鐵籠跟前,抬手拍了拍。
“小姑,等我先來。”
時錦有些不悅,回頭瞥了她一眼。
“你幹甚麼?沒看到這小子正好要回答嗎?你打斷了我還怎麼問?”
時姝抿了抿唇,不依不饒。
“那你先放我進來。”
時錦沉下臉,不情願的開啟鐵門。
時姝剛進去,直奔那邊的刑具,緩緩拿起上面的一把小刀,掂量了下。
“小姑你快問吧,正好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時錦咬了咬牙,不斷的給她使眼色,動了動唇無聲的開口。
“你把他嚇到了他還怎麼開口?”
時姝揚了揚眉,瞥了眼時七現在狼狽不已的模樣,比街邊的流浪狗還不如。
她心情大好,“時七,我小姑問你甚麼你最好回答,否則,你當初施加給我的痛苦,我定會千百倍還給你。”
時姝瞪了她一眼,隨後在時七身邊蹲下,忍著厭惡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七,來,告訴姑姑,賭石的技巧……”